第9章 金木研的變化銅鈴的餘韻在咖啡廳裡輕輕蕩漾,董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托盤邊緣。
那個年輕女搜查官身上飄來的氣息讓她恍惚——那是雨後晚櫻般的花香,清淺的幾乎難以察覺,卻與記憶深處的那個少女悄然重疊。
董香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不動聲色地將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與木質桌麵相觸,發出輕微的"哢"聲。
"謝謝。"千奈椿姬仰起臉時,瞳孔在燈光下流轉著琥珀般的光澤。
她捧著咖啡杯的樣子像隻小心翼翼的貓,櫻唇輕觸杯沿時眼睛倏然亮起,“真的有柑橘和茉莉花的味道哎,好好喝!”
少女茶褐色眼眸閃亮的瞬間,像是盛著細碎的星光。
董香怔住了。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張臉,但那雙眼睛閃亮時的神采卻和宮村福久如出一轍。
為什麼……這個搜查官身上會有宮村福久的氣息?
她們接觸過?
還是說……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真戶吳緒的目光敏銳的落在董香身上,他隱隱地捕捉到了這個少女一瞬間的異常。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紙幣壓在咖啡杯下。
"走了,千奈。"
"誒?這麼快?"千奈椿姬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戀戀不捨地看了眼還剩大半的咖啡,"我還沒喝完呢……"
真戶吳緒已經起身,白色風衣的衣擺劃過桌角,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千奈椿姬隻好匆忙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對董香揮揮手,"謝謝招待!"
木門推開,銅鈴清脆作響。
董香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千奈椿姬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
少女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鴉羽般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跳躍。
她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那個荒誕的猜測在她腦海中不斷放大——
這個少女搜查官會不會和小福久的失蹤有聯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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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地鐵站瀰漫著潮濕的黴味,破碎的白熾燈管偶爾閃爍兩下,將納基扭曲的影子投映在斑駁的牆麵上。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
納基的嘶吼在地鐵站內回蕩。
他抱頭跪倒在潮濕臟汙的地麵上,昂貴的白色西裝已經沾滿汙漬,金色的頭髮淩亂地貼在額前。
"大哥…壁虎大哥……你怎麼可能會死……"
他的拳頭狠狠砸向地麵,指節破裂出血也渾然不覺,淚水混合著鼻涕糊了滿臉,讓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顯得扭曲而猙獰。
"我要把那些該死的搜查官……剁成肉醬!!"
霧島絢都靠在牆邊,冷眼旁觀著納基的瘋狂,眉宇間滿是不耐煩:"吵死了。"
金木研沉默地站在陰影裡,黑色的麵罩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納基身上,像是在看一具早已腐爛的屍體。
金木研轉身離去。
"眼罩,你去哪?"霧島絢都皺眉。
"沒想到壁虎那種渣滓也有追隨者,"金木研的聲音低沉而冷淡,"看得我反胃。"
這句話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納基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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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納基緩緩擡頭,眼球布滿血絲,神情癲狂的看著金木研,英俊的麵容變得猙獰又扭曲。
金木研停下腳步,灰色的眼眸對上他猙獰瘋狂的眼神,"我說,你為壁虎哭泣的樣子,像是嘩眾取寵的小醜。"
"可笑又悲哀。"
空氣瞬間凝固了。
"你這個……混賬!!!"
納基的怒吼在地下空間炸開,甲赫瞬間從肩胛骨爆出,纏繞在手臂上化作一柄灰暗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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