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金木犀的花語雛實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邊緣，杯中的倒影隨著漣漪微微晃動。月山習坐在對麵，修長的手指優雅地端著咖啡杯，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紫發上，泛著貴族般的光澤。
月山習去安定區找店長，在聊完離開時，雛實忍不住追上他問金木研和宮村福久的事情。
但月山習隻是笑著說他們沒事，之後邀請她去金木研常去的書吧喝杯咖啡。
"月山先生，"雛實突然擡頭，灰褐色的眼眸裡盛滿好奇，"金木犀的花語是什麼呢？"
月山習搖晃著咖啡杯，看著杯中的褐色液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謙遜、高尚的人。”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初戀。”
雛實一怔，歪了歪頭，“哎？”
"每種花都有它的花語，而且不止一種。"月山習的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紫羅蘭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如同寶石，"譬如金木犀除了謙遜高尚之意，還有初戀的意思。"
他忽然笑著朝雛實地眨了眨眼。
雛實的臉頰頓時染上緋紅，慌亂地低下頭。
隨著咖啡機研磨咖啡豆的聲響，空氣中滿是略帶苦澀的咖啡香氣。
月山習望向窗外街道，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就像宮村小姐對我而言。"他的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無可取代的魅力，耀眼非凡的光輝。還有......"
"隱秘的愛。"
雛實怔怔地看著麵前的咖啡，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小雛實真可愛。”月山習忽然笑著起身，“我先離開一下。”
雛實紅著臉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她此時莫名想起高槻泉書中的一句話。
金木犀碎金般簌簌跌進她未寄出的信箋裡，暗香在紙紋間洇出漣漪。
那年晚風夕下，他的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脹如帆，而她藏在心底的悸動，終究隻能借花的名義，在秋光裡暈染片刻。
"藏在心底的愛意麼......"她輕聲呢喃，看著咖啡杯中自己的褐色倒影出神。
"咚咚咚！"
玻璃窗突然被敲響。雛實轉頭，看見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孩正朝她揮手——蒼綠色的頭髮，圓框眼鏡，笑容燦爛得像是盛夏的陽光。
“高槻老師？！”雛實驚訝地睜大眼睛。
芳村艾特推門而入，歡快優雅地在她對麵坐下，“還能遇到小雛實，真是幸運呢！”
她身上帶著冬日少見的活力，雛實受她感染，不自覺地露出笑容，"我也是，很高興......"
她單手撐著臉，突然湊近，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不過，你看起來有心事哦？”
雛實微微一愣，芳村艾特笑著很歡快，“果然吧，像我這種老太太就是容易看懂啊。”
她招手叫來服務生，"小哥，請給我一杯冰咖啡——"轉頭對雛實眨眨眼，"一會慢慢告訴我吧。"
不一會，冰咖啡就上來了 ，芳村艾特一口氣灌下冰咖啡，滿足地長嘆一聲：“果然，冬天一口氣喝完冰咖啡最爽了！”
她單手撐臉，看著雛實溫和一笑，“小雛實還沒想好麼？”
雛實抿了抿唇，猶豫片刻，終於低聲道：“我想幫哥哥……但我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芳村艾特玩弄吸管的手指微微一滯。
她微微一笑，擡眸看著雛實，“我不會把你當成小孩，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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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眼鏡，輕聲說，“雛實一定是在備受關愛的環境中長大的吧。而那位哥哥雖然看著溫和堅強，但一定是沒受到過關愛的人，內心孤獨。你們是完全不同的人。”
雛實緊緊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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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村艾特眼神柔和了下來，“這些話如果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但說些溫柔的假話對你更不公平吧。”
窗外街道兩側的紅楓樹被風吹落幾片楓葉，雛實看著那些枯黃的紅楓落在人行道的地麵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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