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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走入一家看上去很氣派的酒樓,有侍者上前接待:“請問是大堂還是包廂?”
“大堂。”寂寞的崽子,惆悵道。
侍者殷勤地將人領到一個靠窗的位置,而後拿出菜單:“客人請點菜!”
“給我上你們店裡最貴的菜,再給我來壺上等的女兒紅!”小丫頭吆喝道。
侍者忍笑:“好嘞,客人稍等!”
隱在一旁的程立付嵐:“……”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壺女兒紅,侍者介紹道:“這可是我們少掌櫃的出嫁酒,還請客人慢用!”
這家酒樓的少掌櫃,是個沒有靈根的凡女,所以這壺女兒紅,不是靈酒,就算凡人也喝得,不然,這家酒樓哪敢給她喝啊!
程雪狂飲一碗女兒紅,就著酒菜,大放厥詞——
“爹娘都是討債的!”
“竟然要我去送死!”
“這蒼天,還有理嗎?”
程立付嵐:“……”
不愧是少掌櫃的出嫁酒,烈得很,沒喝幾口,小丫頭就有些醉了,迷迷糊糊間,有人影兒在眼前晃動,她一巴掌拍了上去,對方悶哼一聲,提溜著她離開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待她從酒意中清醒過來時,便聞得一陣惡臭,當即掩鼻道:“什麼東西這麼臭?”
李琮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氣憤道:“你個肥丫頭,讓你囂張,最後還不是落到本少爺手上了!”
循聲望去,原來是當初鬨事的李家小子,程雪翻了個白眼,底氣十足道:“原來是你啊,還不放我回去,不然待會兒我爹來了,揍死你!”
李琮聽她這麼一提,心中雖有些害怕,但還是獰笑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論玩梗,程雪自認不輸任何人。
“……”李琮看著這吊詭的丫頭,腦袋有些宕機。
好一會兒,他才從這絕世爛梗中回過神來,握拳氣憤道:“你別太過分,待會兒就讓你見識下我的手段!”
程雪無所謂,甚至還在地上滾著玩了幾圈,沒辦法,誰讓他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繩子將她捆的嚴嚴實實,好動的崽子表示這委屈我受不了。
然而,她心中也是奇怪,爹娘怎麼還不來救自己?
很快,折磨人的道具被黑衣人抬了上來,尖利的倒刺,閃著冷光的刀鋒,以及被燙得通紅的玄鐵,一切,似乎預示著接下來,將會有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麵出現。
李琮拿著烙鐵上前,笑得張狂,他慢悠悠地將刑具朝程雪的肥臉貼近,按照以往一樣,享受對方驚懼的顫栗。
然而,這崽子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還朝著燙得通紅的烙鐵猛地靠了靠,嘴上不屑道:“就這,就這?”
李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後退了幾步,幾息後才意識到自己為啥要怕,又挺直胸板上前,殘忍地將烙鐵送了上去,想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嘗嘗自己的手段。
然而小崽子仗著體型小巧,靈活地滾了滾,躲避過去,接下來就是李琮舉著烙鐵追人的畫麵了。
滾累了的小崽子終於停歇下來,此時李琮氣急敗壞地將人提溜起來,放在案板上固定住,任他魚肉。
隻是當他一番殘忍動作後,才發現效果如此不堪,烙鐵都貼涼了,冷硬的倒刺都變成順刺了,鋒利的大刀鈍得如同刀背,幾番酷刑上去,那丫頭不痛不癢,還給他做了個鬼臉,氣煞他了!
沒奈何,隻好上最後一招了,這是一個小型蛇窟,被李家長輩煉上空間陣法,變成一個迷你刑場。
隻要將人丟進去,那人就算不死也瘋,是專門用來審訊敵人的法寶,特別是對心智不堅的人,很有效果,隻是不知怎的,李琮手裡竟然會有。
當他惡狠狠地將人扔進去後,空間傳來幾息波動,隻是他留意一會兒也沒見動靜,便不在意了。
這裡可是布置了李家老祖賜下的陣盤,不僅能隔絕任何氣息,而且還有警報功能,就算是那肥丫頭的爹來了,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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