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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切恢複正常,程雪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這是因為蛇窟之事一直壓在她心底,如今總算將心中的委屈都釋放出來了,再加上爹娘的安撫,可不就精神起來了。
飯後,一家人照例坐在一起,程立清咳一聲,狀似威嚴道:“經我和你娘商量,你可以自己決定什麼時候開始進秘境曆練,隻是,你要記住,修仙界的強者,從來都不是怠懶的人!”
程雪舉起倆肥爪,歡呼一聲,高興道:“爹爹英明!”
付嵐聞言,握拳咳了咳,程雪會意,上前抱著付嵐的腰,掙紮著賴在她懷裡,喜滋滋道:“娘對我最好了!”
付嵐破功,忍俊不禁,揉著她的小肥肉溫柔道:“因為你是娘的寶寶啊!”
“嘻嘻嘻,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若蘭城啊?”
“怎麼,想去別地看看了?”程立挑眉道。
“這傳送符又沒說一定要在若蘭城使用,別的地方也一定可以用吧!”
“話雖如此……”
“走吧走吧!”
見她央求,付嵐也在旁邊幫嘴,程立最後隻好妥協了,一家人就要去同錢家人道別,反正諸事已了,剩下的事也用不著程立出麵了。
然而當他們正要出門前往錢家主院時,恰好碰到錢家來人了,正是錢徠徠,神情嚴肅,看來是遇上什麼難事了。
一行人重新回到小院子,錢徠徠歎了口氣,率先出聲道:“老祖可知我此行為何?”
“不知!”程立喝了口茶,直接道。
錢徠徠被一噎,卻很快調整過來,解釋道:“晚輩此行,按理說不應該來,老祖已幫了我錢家甚多,我錢家本就無以為報……”
程立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放下茶杯,淡淡道:“直接說正事!”
“是!”錢徠徠醞釀一下情緒,開始訴苦:“是這樣的,我錢家前幾天派人去與李家解除盟約,可到了沐紫城才發現,城中大亂,生靈塗炭,我錢家人傳了封飛訊,自此就再無消息!”
“晚輩懇請老祖出手,助我錢家脫離苦海!”
不怪他將情況說得如此嚴重,若盟誓不解除,就別想同別的勢力定下盟約,況且這盟約隻要在,若李家想召集錢家戰力,也隻是一封傳訊符的事,隻是李家這個龐然大物尚且對付不了的敵人,錢家人過去就是送菜的。
而失去高端戰力的錢家,麵對各路虎視眈眈的世家門派,怎可能保得住若蘭城,所以隻能請北溟派老祖出手,最是穩當了。
程立當然清楚他在打什麼算盤,心中有些著惱,這錢家怎的這麼麻煩,而且這人心思還不純,還沒同門派定下盟誓,就想著借勢了。
他狀似沉思了一會兒,才正色道:“此事還是要等你們同李家解除盟誓,並且同我派建立忠誠誓約後,才能請我派修士出手!”
錢徠徠還想說些什麼,隻是程立端起茶杯,擺明了要送客了,他隻好在心中歎了口氣,告退了。
原本還以為這位老祖古道心腸,定會出手,助我錢家,沒想到也是個冷淡性子,之前也隻是為利所驅罷了。
他隻好寄希望於李琮那邊,希望能從他口中打探到一些消息,隻是錢家到底還未與李家解除盟誓,也不敢徹底與李家人撕破臉,這一有顧忌,行事便畏首畏尾,所以李琮那邊進展也不順利。
他這邊為程立的無情哀歎,卻不知程立之所以當初願意幫錢家指出一條明路,一是錢家對於北溟派日後的戰略,還真有點兒用處,二嘛,則是程雪為錢家丫頭一直說項,舉手之勞而已,自是無妨。
隻是如今李家出事,情況不明,錢家竟敢讓他去探路,要知道李家也是有渡劫大能的,雖然程立自不怯任何人,但也不是白白給人當探子使的!
如此,雙方不歡而散,不對,準確來說,不開心也隻有錢家而已,程立一家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隻是如今確實不是離開的時機,他將此事傳訊給風掌門,要看門派怎麼說。
程雪在錢徠徠走後,便開始坐不住了,她拍拍腦袋,那勞什子賜天圖好像就說是李家人什麼的……
待程立將傳訊符發出去後,程雪便上前,扯了扯親爹的衣服,示意有話要說。
一家人重新坐在一起,程雪站起身,皺著小眉頭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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