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拒絕當深情女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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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一被這句話逗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眼睛裡有星光。
“當然有，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麼會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許清綰想了想，覺得也是，顧森一雖然成熟穩重，但到底也是血肉之軀。
可能這心情不好的原因，還是她。
許清綰轉過頭，重新看向遠方的山巒，聲音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語。
“顧森一，你說日出的時候，天邊會是什麼顏色的？”
顧森一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先是深藍色，然後變成淺紫色，再變成橘紅色。”
“等太陽真正出來的時候，整個天邊都是金色的，很亮很亮。”
許清綰聽著顧森一的描述，眼前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麵，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聽起來很美。”
顧森一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很輕：“是很美，但一個人看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許清綰偏頭看了顧森一一眼，顧森一沒有看許清綰，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
顧森一的側臉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平時那些冷硬的線條都被夜色軟化了。
許清綰收回目光，語氣清清淡淡的：“今天不是一個人了，以後也不會一個人。”
顧森一握著欄杆的手猛地收緊了，心跳猛地急促起來。
張了張嘴，卻不敢問，他害怕一旦捅破那層窗戶，許清綰會生氣，會討厭他，不理他。
他不敢賭。
過了好一會兒，顧森一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好。”
兩個人並肩坐在觀景台上，安靜地等待著天亮。
夜風還在吹，頭頂的星星還在閃，遠處的山巒還在沉睡。
顧森一的風衣裹在許清綰身上，帶著顧森一的體溫，暖融融的。
許清綰輕輕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夜色中散開，轉瞬即逝。
在顧森一身邊，她感覺很舒服，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很喜歡。
夜風從山頂掠過，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吹得觀景台四周的樹葉沙沙作響。
許清綰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星，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
顧森一坐在許清綰身側，安靜地陪著，沒有說話，隻是偶爾偏頭看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邊的那抹微藍還遠沒有到來，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許清綰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越來越沉，越來越困。
顧森一看著許清綰的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嘴角微微勾起。
他沒有出聲，隻是不動聲色地往許清綰的方向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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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許清綰的腦袋輕輕落在顧森一的肩膀上，頭發蹭過他的脖頸，癢癢的。
顧森一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定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呼吸停了一瞬，心跳卻猛地加速。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許清綰安靜的睡顏上。
睡著的許清綰，睫毛長長地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皮膚很白，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顧森一看著許清綰，目光一點一點地變得柔軟，接著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手懸在許清綰的肩膀上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落了下去。
顧森一的手臂環過許清綰的肩膀，穩穩地將許清綰攬住，讓許清綰靠得更舒服一些。
許清綰在睡夢中動了動，下意識往顧森一的方向又靠了靠，整個人幾乎窩進了顧森一的懷裡。
顧森一的心跳瞬間快了幾拍，耳根開始發燙，但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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