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緣趴在石床上看著她閉目調息的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剛飛升第二天就炸了三爐丹，花光了九成仙靈石，還要去挑戰仙界的天道規則。苓苓，你這飛升之路可真是一點都不太平。”
“哎。不過加油！蘇晏苓你可以的！”蘇晏苓給自己打氣後，神識沉入丹田。
混沌珠在仙元的滋養下緩緩運轉，珠麵上十種法則紋路交織成一幅日益完整的圖譜。
丹田中的混沌靈液在三次炸爐的震蕩下反而更加凝實了幾分，修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次日清晨，蘇晏苓從調息中醒來，修為穩穩地停在了天仙後期圓滿，距離突破至太乙金仙隻差臨門一腳。
她在蒲團上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丹師公會，忽然感覺空間裡傳來一陣異動。
大金的藤蔓從空間邊緣探出來，墨玉色的葉片上沾著幾滴晶瑩的露水。
“苓苓姐，你昨天炸爐的聲音好大，我在空間裡都被震醒了。”
小金也探出細藤。
“苓苓姐不怕，炸著炸著就習慣了。”
蘇晏苓彎了下嘴角：“不是在炸爐，是在研究仙界的規則。”
大金的藤蔓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
“苓苓姐一定能研究出來。”
小金也跟著點頭。
“對，苓苓姐最厲害了。”
靈緣從石床上飛過來，落在蘇晏苓肩膀上。
“走吧，去丹師公會。趁你還沒把最後三千塊也炸完，趕緊找到破解規則的方法。”
蘇晏苓出了洞府，往城東飛去。
丹師公會一層的接待大廳裡，蘇晏苓將三塊下品仙靈石放在櫃台上。
櫃台後麵的女仙接過靈石，遞出一枚玉簡。
“查閱上古丹道典籍，每半個時辰三塊仙靈石。道友想看什麼內容？”
“關於仙界丹道規則演變的曆史。”
女仙從櫃台下取出一枚顏色更深的玉簡。
“這一類資料在二層丙字區，需要額外支付兩塊仙靈石的查閱費。”
蘇晏苓又數出兩塊仙靈石。
接過玉簡的時候，靈緣在她識海裡心疼得直抽氣。
“五塊仙靈石就為了看幾本古籍，比買丹藥還貴。”
“找到自己需要的，不虧。”
蘇晏苓上了二層，在丙字區最角落的蒲團上盤膝坐下，神識探入玉簡。大量上古丹道典籍的記錄湧入識海。
上古時期，仙界丹道和下界一樣，丹師可以煉製極品仙丹。
極品仙丹成丹時會引發丹劫，丹劫淬煉後的丹藥藥力是上品的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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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期的仙界，丹道昌盛，十大丹宗並立，極品仙丹在坊市上雖然稀少卻並非罕見。
變化發生在數百萬年前。
玉簡中的記載在這裡變得模糊，隻有幾段語焉不詳的文字。
上麵記載四大仙庭聯合頒布丹道管製令，規定所有流通仙丹必須經過天道丹印認證。
天道丹印能保證丹藥的安全性，卻限製了丹藥的品質上限。凡經過丹印認證的仙丹，品質最高隻能達到上品。
那些沒有經過丹印認證的極品仙丹，被定性為違禁丹藥。
丹師私下煉製極品仙丹一旦被發現，輕則吊銷丹師資格，重則廢除修為逐出仙域。
蘇晏苓睜開眼睛，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敲了敲。
“管製令。”
靈緣從發髻裡探出半根神識絲。
“什麼管製令？”
“四大仙庭聯合頒布的丹道管製令，強製所有仙丹必須經過天道丹印認證。天道丹印相當於在丹藥裡植入一道法則鎖，將丹體內部的法則回路限製在上品品質的範圍之內。”
“這不就是壟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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