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靈域不受控製的自動擴展。
淡金色的領域光芒從丹田中湧出，將她籠罩在其中。領域範圍比渡劫之前擴大了一倍，直徑達到五十丈。
蘇晏苓停了下來，低下頭來看自己的腳下。
雷劫劈開的岩石縫隙中長出了嫩綠的草芽，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起來，在眨眼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墨綠色灌木。灌木上開出了淡金色的小花，花瓣在陽光照射之下呈現出溫暖柔和的光澤。
生機法則在領域內自行運行。
靈緣從她的肩上飛起來，在新生的灌木周圍轉了一圈，小翅膀撲棱的很快。
“這些花草都是在你的領域催生下長出來的。雷劫劈中的岩石沒有養分，一般的仙植根本無法生長。你的生機法則比渡劫之前強了至少三倍。”
“不止生機法則，毀滅法則也進化了。”
蘇晏苓抬起右手，手指朝著一塊被雷劫劈裂的巨石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沒入巨石內部。巨石表麵沒有任何變化，內部卻在無聲中化為齏粉。
靈緣飛過去，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巨石內部，倒吸一口涼氣。
“內部全碎了，外麵完好無損。這手毀滅法則的控製力，比渡劫前的木刺術精準太多了。以前你摧毀一塊石頭需要從外麵用力，現在是從內部瓦解。”
蘇晏苓將右手收回袖中，領域在她身邊緩緩流轉。
“生機法則催生萬物，毀滅法則瓦解萬物。渡劫前它們是兩種獨立的力量，我需要分別調用。現在它們在領域內已經可以互相轉換”
大金從荒峰廢墟上探出藤蔓，花苞湊近一叢被領域催生的灌木，墨玉色的葉片輕輕碰了碰淡金色的小花。
“苓苓姐，這些花的味道好香。和空間裡的仙植不一樣，它們不是仙植，就是普通的草，可生命力和仙植一樣強。”
小金也探出細藤，葉片上的金邊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因為是在苓苓姐的領域裡長出來的嘛。苓苓姐的領域裡有生機法則，普通的花草也能長得比仙植好。苓苓姐，我可以摘一朵嗎？”
“可以。不過摘了就會枯，這些花草的生命力是靠領域維持的，脫離了我的領域就會變回普通植物。”
小金用細藤輕輕摘下一朵淡金色的小花，小花剛離開領域範圍，花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眨眼間化為灰燼。
小金愣了一下，細藤僵在半空。
“真的枯了。”
蘇晏苓摸了摸小金藤蔓，將領域慢慢收攏起來。領域邊緣的淡金色光芒由外向內地收縮，每收縮一寸，領域內的生機跟毀滅法則融合得更加緊密。
當領域縮小到身體表麵時，她突然感覺到法則融合的關鍵節點。生與死在節點處相撞，發出很輕的嗡鳴聲，這嗡鳴聲在識海中變成了一絲非常輕微的低語。
生命帶來死亡，死亡又產生新的生命。萬物都在循環中生長，在循環中消亡。
蘇晏苓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神識全部沉入到領域中心。
她看到領域中的生滅法則正在自動形成一個新的循環回路。這條回路跟她之前在陣法中推演出來的雙生循環結構相似，但更加玄妙。
靈緣落在她的肩膀上，用神識小心的探測領域中心的法則波動，小翅膀緊張的扇動著。
“苓苓，你的領域正在自行演化新的回路。這說明你的領域基礎要比同階的要深厚得多。”
蘇晏苓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法則回路的變化上。
生滅循環在她的身體裡慢慢形成，兩個法則節點之間出現一條從來沒有過的法則通道。生機的翠綠色光芒跟毀滅的暗灰色光芒在通道中相互交融，產生了一種新的淡金色法則之力。
這股法則之力可以使枯木逢春，也可以讓生機枯竭，生與死的變化都可以由它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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