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到時候我們搞不好,恐怕會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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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點點頭,認同陳建明的說法。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回昨天在洋山尖南側下山道那個番薯窖外的場景。
昨天,他和林雪在山上,那兩個持獵槍的亡命徒就在窖洞外不遠處的山道上活動。
那個禿頭咧著嘴,用那種令人作嘔的語氣說:
“上次山坳裡那女娃娃,咱哥倆拘著爽了快一個月,最後扔山溝裡喂野物。”
.......
現在小雅死在大洋山林,渾身傷痕,法醫說符合長期拘禁和暴力侵害的特征。
死亡時間、拋屍地點、作案手法,和那兩個亡命徒的炫耀完全吻合。
如果這都不是同一夥人,
陳東可以把寧大法學院那幾年背得滾瓜爛熟的刑法、刑訴法教材全給吃了,連書皮都不剩。
“我同意陳縣的判斷。”
陳東沉聲道,
“昨天那倆人,手裡有獵槍,敢在深山裡流竄,還隨口就能說出拘禁女娃一個月這種細節。
他們就是綁匪團夥的人,至少是直接參與看守和施暴的成員。
小雅可能就是那個被他們‘拘著爽了一個月’的女娃娃,沒熬住,或者試圖反抗,被折磨致死拋屍。
而杜家孫女和那個寧州女孩,應該還被關在他們窩點裡。”
張耀威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也就是說,隻要找到那倆貨,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杜家千金?”
“理論上沒錯。”陳東點頭,
“但找到那倆貨隻是第一步。
他們背後還有團夥,據點藏在深山老林裡,大洋山林麵積大、地勢險,找個隱蔽的窩點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而且杜家現在被綁匪威脅著,不敢大張旗鼓地搜,正規軍進不去,這正是我們鑽空子的機會。”
陳建明看著兩人的表情,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鄭重起來,帶著一種江湖兒女才有的赤誠:
“我陳建明這輩子隻認你們這倆兄弟,所以把這些事情和你們說的。
別人我一個字都不會吐。
這案子捅破了天了!
公安部督辦,杜家通天,背後還可能牽扯到高層政治博弈。
我跟別人說,那是找死;跟你們倆說,是因為我信得過。
咱們仨,是從雷天泰那個坑裡一起爬出來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張耀威和陳東聽著,心裡那股熱血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上湧。
張耀威把乾攥了半天的那根煙終於點上了。
打火機“哢噠”一聲,火苗竄起來,映著他有些激動的臉。
他猛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角落裡盤旋上升,和福爾馬林的冷冽氣味混在一起。
作為在官場裡麵摸爬滾打的人,誰不知道,官場裡給普通人往上爬的機會,也就那麼一兩次。
抓住了就是飛黃騰達,抓不住的話,
就算你是過江龍下山虎,有天大的本事,
也隻能盤著臥著,屈居人下。
杜如晦的孫女,那是什麼分量?!
那是通了天的案子!
公安部直接掛牌督辦,意味著這案子已經越過了省市兩級,捅到了公安係統的天花板。
軍方都待命,說明搜救規模可能要動用武警甚至軍隊的衛星和無人機!
這種級別的案子,如果能插手並且立下功勞,那升遷速度簡直不敢想。
救出杜家千金,就等於欠下了杜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杜家若要報答,陳東這個正科級縣委辦主任,下一步就是副處、正處,甚至更高;
張耀威和陳建明這兩個副縣長,也能再進一步,在市裡乃至省裡都掛上號。
這種機會,千載難逢,錯過了這村,這輩子可能就再沒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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