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也站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剛參加工作三年的小科員，敢這麼跟領導說話？！”
“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東站起來。
“那我走了。”
“你站住！”劉偉攔住他。
陳東看著他。
“讓開。”
“不讓又怎樣？”
兩個人對視著。
這時候，盧劍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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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來。
“喂……是……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表情越來越奇怪。
“好……好……我知道了……明白……”
掛了電話。
他看了看劉偉。
又看了看陳東。
“劉偉，你先坐下。”
劉偉愣了。
“盧檢——”
“坐下。”
劉偉坐下了。
盧劍清了清嗓子。
“陳東同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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