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我想送你。”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林清辭一下就開心了。
“趕緊拆開看看吧。”
她鬆開沈瀾，指著那堆快遞，興致勃勃的主動介紹起來。
“這邊的是外套和大衣，這邊是褲子，這邊是鞋……我跟你說，我選了好久的，你穿上絕對好看。”
沈瀾：“……”
他那雙淡漠冰瞳就這麼靜靜注視著女生。
她還在興致勃勃的介紹那些衣服的材質和搭配。
說這件大衣的顏色很適合他冬天的膚色，那雙鞋保暖很好不會凍腳，褲子百搭顯腿長……聲音清脆，笑容燦爛。
沈瀾沒有打斷她，而是在思考。
剛才，林清辭說他不想收禮物，是因為怕她浪費錢，是因為他沒有準備禮物會覺得不好意思。
其實隻說對了一半。
還有一半，她沒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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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不敢往那個方向猜。
“林清辭。”
沈瀾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林清辭的介紹戛然而止。
“嗯？”
“你有說夢話的習慣嗎？”
聞言，林清辭“啊？”的一聲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指尖不自覺的卷起一縷發梢。
“偶爾……會說吧？”
她以為是自己在沈瀾家這幾天睡覺不老實。
麵帶歉意的補了一句。
“對不起哦，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瀾搖頭。
“倒是沒有。”
而是比吵，更嚴重、更荒謬、更不講道理的事。
他又問：“那你說了什麼，你有印象嗎？”
林清辭莫名其妙，甩了甩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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