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聞了聞。
然後當場戴上痛苦麵具。
她皺起鼻子，嘴角往下撇，整張臉都擰成一團，耳尖還帶著點害羞的紅色。
“我要洗澡。”
沈瀾看著她，沒說話。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這樣洗個屁的澡”。
“你算算，我都多久沒好好洗澡了。”
林清辭強調道。
“美少女都是很重視衛生的好吧，再這樣我要發酵了。”
因為腿受傷，她的清潔方式隻有用毛巾擦身子。
雖說冬天出汗少，皮膚乾燥，但林清辭再怎麼說也是女生，還是很難接受忍到徹底痊愈。
“別說的我不重視衛生一樣。”
沈瀾按壓眉心。
“還有，活人不會發酵，屍體才會。”
他陳述事實。
“不是我不讓你洗，是你這個狀態……洗不了。”
家裡是有浴缸不假。
可林清辭一個瘸子，該怎麼進去？單腿跳進去嗎？
至於讓他幫忙……
嗯，真是個好主意。
是把脫個精光的林清辭抱進浴缸裡能少判兩年呢，還是幫渾身是水的林清辭擦乾淨再抱她出來能多吃兩年牢飯呢。
哪個都不想。
“唔……”
顯然，林清辭也猜到了沈瀾在想什麼。她低下頭，雙手捧著紅撲撲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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