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福王妃,她與太後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但卻比太後更多幾分柔美。
她是太後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姐姐嫁給了皇帝劉勛,妹妹則是嫁給了福王劉匡。
這一切都是其父朱潛的安排。
與皇室聯姻,鞏固朱家在大夏的地位。
但他與姐姐朱慈谿不同,她生來膽小,性子更恬淡,不喜爭權奪利。
嫁給福王之後,她一直深居簡出,很少露麵。
今日與福王並排而坐,皆是因為不久前她聽說皇帝派人前來傳旨,號召福王捐錢捐糧,卻被福王一口回絕。
與此同時,福王還反向皇帝討要起歲帑來。
這讓她感到十分擔憂。
畢竟福王府就在東京,他們都生活在此,若是東京被北奴攻破,他們也會淪為階下囚。
「哎!」
「愛妃,何事嘆息?」
福王妃:「王爺,你一粒糧食都不給,還反過來討要歲帑,皇帝恐怕會很生氣啊。」
福王不以為意:
「哈哈哈,劉恪他一黃口小兒,就算他親自來也得規規矩矩叫本王一聲皇叔。本王豈會怕他?再說他算什麼皇帝?不過是皇兄推出的替死鬼而已。」
「王爺,可你也是皇室一員,大難當頭,怎可袖手旁觀?」
「哼!劉恪他老子都拍屁股跑路去了南京,本王一無權二無兵,能留在東京不走就已經是與國同戚了。還要本王怎樣?」
福王妃無奈扶額,心中暗自腹誹。
你哪裡是留守東京,與國同戚,你明明是捨不得你的家產,也受不了此去南京一路顛沛流離的苦。
但凡你的財產都在南京,你比誰都跑得快。
「王爺,若是人人都如你這般一毛不拔,北奴攻進城來,你守著萬貫家財又有何用?」
「額……」
福王被福王妃的話語噎住,有些惱羞成怒道:「這是他劉恪父子倆的事,本王又不是皇帝,與本王何乾?反正他們休想從本王這裡要到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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