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從樊慶堂臉上掃到楊威臉上，又掃到易螢螢臉上。
“我自己喜歡就行。”
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棱角。
“關你們屁事？”
他伸手把江詩丹頓從桌上拿回來，擦了擦表殼上樊慶堂留下的指紋，重新扣回手腕上。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好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那種被當麵懟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駁的憋屈。
羅偉搓了搓手，打破沉默：“要不……咱們轉場去KTV？光吃飯多沒意思，唱歌去！我嗓子都癢了！”
他這是在給秦楓找台階下，也是在給所有人找台階下。
楊威第一個響應：“走走走，我已經訂好包間了，皇家至尊KTV，總統包！”
眾人呼啦啦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秦楓沒動。
“我就不去了。”
羅偉愣了下：“別啊，好不容易聚一次——”
“今天來，是想見你和安遠祥、朱衛國他們幾個。”秦楓站起身，拍了拍羅偉的肩膀，“他們沒來，這頓飯我吃了，夠意思了。”
羅偉張了張嘴，沒再勸。
夏思凝也站起來，把椅子輕輕推回桌邊。
“我也不去了，家裡還有點事。”
易螢螢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句什麼，被杜子騰拉著往門口走了。
秦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夏思凝一眼。
鬼使神差地，嘴比腦子快了半拍：“要不要我送你？”
話出口他就愣了一下。
夏思凝看著他，眼睛裡有點意外，但隻是一瞬。
她把包帶挎上肩膀，笑了笑，聲音很輕：“那就麻煩了。”
秦楓點了下頭，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夏思凝跟上來，兩個人一前一後，步子不快不慢。
身後的包廂門還沒關上，幾個人的腦袋從門框後麵探出來，跟看熱鬨的鵝似的，脖子伸得老長。
“他倆一塊兒走了？”
“什麼情況？夏思凝跟秦楓？”
“不是吧，夏思凝什麼眼光，能看上他？”
“你們看，他們往停車場方向走的——秦楓不是沒車嗎？”
楊威靠在門框上，端著紅酒杯晃了晃：“停車場有出租車等客的，他估計想打個車送人家回去。”
易螢螢翻了個大白眼，聲音拖得老長：“出租車送美女回家？我們家子騰當年追我的時候，最差也是奔馳接送，出租車？他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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