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手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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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整，秦川被推進了手術室。
白色的推床在走廊裡滑過去，輪子壓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秦川躺在上麵，鼻子上的吸氧管換成了麻醉麵罩，眼睛還睜著，轉來轉去地找人。
秦楓走在推床旁邊，一隻手搭在床沿上。
秦川的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指。
手是涼的，指頭瘦得隻剩骨節。
“爸，進去睡一覺，出來就好了。”
秦川嗯了一聲，嘴唇在麵罩底下動了動，含糊糊的，聽不太清。
秦楓湊近了。
“……別亂花錢。”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
頭頂的指示燈亮起來，紅色的，“手術中”三個字映在走廊的白牆上。
陳婉坐在門口的長椅上，兩隻手攥著一條手帕，指關節捏得發白。
秦瑤挨著她坐，腦袋靠在陳婉肩膀上，沒說話。
李佳奇也在，站在走廊拐角處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打完電話，他走過來，拍了拍秦楓的肩膀。
“秦老弟，我那邊臨時有個急事，得先走一步，手術這邊你放心，陳海的技術沒得說，吳院長也盯著呢，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楓點頭：“李老哥，您忙。”
李佳奇又朝陳婉和秦瑤點了點頭，帶著秘書和便衣快步離開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
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和心電監護儀從門縫裡透出來的滴滴聲。
秦楓靠著牆站著，兩手插在褲兜裡，眼睛盯著手術室的門。
時間過得很慢。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陳婉的手帕已經被擰成了一根繩子。
秦瑤去了兩趟衛生間，不是真想上廁所，是坐不住。
秦楓沒動過。
中午十二點整。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屏幕上彈出那行熟悉的金色字體。
【午間盲盒等待領取！請查收！】
秦楓靠著牆，單手開始點。
2000元。
5元。
10000元。
第四個盲盒點開的瞬間，屏幕上炸出一片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誇張，龍鳳呈祥的特效鋪滿了整個屏幕，足轉了三圈才停下來。
【恭喜獲得：綠地集團51%股份！】
下麵跟著一行說明文字。
【綠地集團：注冊資本12億元，主營業務涵蓋商業地產、酒店管理、商超零售等，旗下擁有綠地商城、綠地酒店等多個品牌，最新估值約108億元。獲得51%股份後，您將成為綠地集團實際控製人，享有對應分紅權及表決權。】
【是否確認接收？】
秦楓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秒。
一百零八億。
百分之五十一。
五十多個億，就這麼從天上掉下來了。
他按下了“確認”。
屏幕上又彈出一行字：【股份已完成工商變更登記，相關文件已發送至您的郵箱。】
秦楓把手機鎖屏，重新揣回口袋。
表情沒什麼變化。
倒不是裝的，是這段時間被係統投喂得有點麻木了。
第一次拿到同一大廈的時候還激動了幾秒，現在連眨眼的頻率都沒變。
陳婉抬頭看了他一眼：“誰的電話？”
“垃圾短信。”
下午一點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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