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直抽。
但他不敢動，更不敢走。
秦楓抬了抬手：“行了，站直吧。”
張誌遠直起腰，雙手垂在身側，後背繃得筆直。
“秦先生，商場安保這塊確實存在管理漏洞，是我的失職，回頭我會出一份整改方案交給盧董審批，謝遠手底下那些人，我會逐一排查，有問題的一個不留。”
秦楓看了他兩秒，點了下頭：“膝蓋先去處理一下。”
張誌遠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血糊糊的膝蓋，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疼。
“不礙事不礙事，皮外傷……”
“去處理。”
張誌遠不敢再推辭，彎腰鞠了一躬，一瘸一拐地往電梯方向走了。
走廊裡終於安靜下來。
秦瑤站在秦楓旁邊，兩隻手揪著衣角，左臉上的紅印比剛才淡了些，但還是看得出來。
“哥……”
“嗯。”
“你真的是那個什麼……綠地集團的老板？”
秦楓站起來，把地上散落的購物袋撿起來拎在手裡。
“算是吧。”
秦瑤張著嘴，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啊！害我在MC服裝店裡挑了半天打折的衣服，每件都翻三遍吊牌，超過兩百的不敢碰！你知不知道我多糾結！”
秦楓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走吧，下樓吃點東西，你臉上的傷等會兒找個藥店買點消腫的藥。”
秦瑤小跑兩步跟上來，嘴裡還在念叨：“不對，你有錢為什麼還穿這麼普通？你那件黑色T恤我在MC服裝店裡看到同款，三十九塊九……”
“三十九塊九的衣服怎麼了？穿著舒服就行。”
“可是你是老板誒！”
“老板就不能穿三十九塊九了？”
秦瑤噎住了，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道理。
兄妹倆往電梯方向走，秦楓拎著購物袋走在外側，秦瑤靠著牆那邊走，偶爾踮腳往袋子裡瞅一眼。
走廊拐角處。
顧小軍還杵在那兒。
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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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被銬走了，任翠蘭被銬走了，三十多個保安跟沒了魂似的散了。
就剩他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
他的手在抖。
謝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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