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樣！”李淑芬壓低聲音，兩眼放光，“男方家裡開工廠的，做五金配件，年產值好幾千萬！家裡兩輛奔馳，一輛S級一輛GLC，城東還有一棟自建別墅！”
她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語重心長。
“這種條件，比上次那個秦楓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可千萬別再犯糊塗了。”
柳如煙的嘴動了動。
“秦楓家……也不窮啊。”聲音不大。
李淑芬的笑容收了一半，兩隻眉毛擰到了一起。
“不窮？你說他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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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去租房，看到他開的蘭博基尼，而且萬科如園的一整棟都是——”
“你等著。”
李淑芬轉身進了臥室，翻出手機，在通話記錄裡劃了幾下，調出一條記錄，屏幕懟到柳如煙臉前。
“你看。”
屏幕上赫然顯示：陳婉，來電，三天前，通話時長四分二十二秒。
“你知道她打電話來乾嘛的？”李淑芬豎起一根手指，“借錢！秦楓他爸前幾天病倒了，他媽打電話來跟我開口借五千塊錢住院費！”
柳如煙愣住了。
“我說如煙啊，你動腦子想想。”李淑芬的聲音沉下來了，“要真是有錢人，住個院需要打電話到處借錢？那輛蘭博基尼，十有八九是租的！萬科如園的房子，搞不好是借朋友的，帶你去轉一圈裝裝樣子！”
柳如煙站在玄關處，一隻拖鞋穿了，另一隻還拎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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