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楓。
“秦先生，林女士，是我瞎了眼，我是個蠢貨，求你們高抬貴手！”他伸手要去抱秦楓的鞋。
秦楓居高臨下看著他。
半個字多餘的廢話都不想給。
他唇齒一碰，吐出一個音節：“滾。”
字音如錘。
萊恩停下動作，滿臉灰敗，他還想張嘴再嚎兩嗓子博同情，普亞納已經沒耐心了。
“來人！把這個垃圾丟出去！”
兩名體型像鐵塔一樣的黑人保鏢闊步上前。
一人捏住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直接把萊恩架了起來，大步朝展館外走去。
萊恩的掙紮和慘叫聲在過道裡回蕩，越來越弱。
周圍再也沒有人敢大口喘氣。
普亞納轉回身，擦了擦額頭的汗，九十度彎腰。
“秦先生，真是萬分抱歉，沒想到會讓這種敗類驚擾到您和林女士，是我的管理存在疏漏。”
秦楓語氣平靜：“哪家公司還沒幾個吃裡扒外的蛀蟲？隻要清掃得快，就不影響大局，管理上的事，你上點心。”
“是，是，我回去立刻開展內部審查。”普亞納頻頻低頭。
處理完這樁醜聞，普亞納搓了搓手，試探著問：“秦先生，既然今天見到了，您看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花半個小時，向您彙報一下道達爾去年的財務狀況，以及接下來一年的戰略規劃……”
彙報？
聽幾十頁枯燥的報表和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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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光是想想都覺得腦殼痛，他當這個股東是拿來花錢省事的，可不是來給自己找個班上的。
“不用彙報。”秦楓直接打斷他。
普亞納一愣，冷汗又冒了出來。
不聽彙報？
這是不信任？
還是準備大清洗？
就在他在腦子裡瘋狂推演最壞情況時，秦楓聲音繼續傳入他的耳中。
“你們是乾這個的，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戰略規劃定好了就去乾，別拿這種小事煩我。”
秦楓頓了下，“隻要給我分錢，怎麼搞你們自己決定。”
普亞納定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暗暗長出一口氣。
這位空降的年輕大股東不僅手握巨資、人脈通天，最難得的是懂得分寸。
比起那種什麼都不懂卻非要外行指導內行的老板，這種徹底放權的老板簡直是上帝賜給CEO的最佳禮物。
“明白，絕不辜負秦先生的信任。”普亞納再次鞠躬。
普亞納帶著人離開後，木蘭星展台前的氣氛徹底被引爆了。
原本空蕩蕩的過道，不知從哪湧出來數百號人。
有歐洲的代理商、高級百貨的采購經理、甚至還有其他香水品牌的市場調查員。
所有人爭先恐後往展台擠。
“林女士！我們要訂購雪鬆款！先來兩百瓶！”
“木蘭星這個品牌能不能開放北歐獨家代理？價格隨便開！”
......
“我出雙倍價格，現在的樣品能不能直接賣給我！”
那些金發碧眼、西裝革履的歐洲人，此刻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場麵堪比菜市場搶特價雞蛋。
林清雪輕吐一口氣，挺直背脊，一秒切回冷豔女總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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