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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挺有天賦的。”
一句話堵的皇帝不好說什麼，“倒是可惜沒早點遇上。”
明月依舊是懶洋洋的，不發表意見，說就應，不說就閉嘴。
皇帝沒好氣的讓外麵人進來，這國師人在，魂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陳姚進來看到雙眼放空的明月，抿唇準備行禮。
皇帝擺手，“好了，你是國師的愛徒，這些就免了。”
“謝皇上。”
皇帝點點頭，隨口問了幾個問題後，又賞賜了一堆東西，才把人放了。
回到國師府，明月每天就躺在貴妃椅上，吃著沈妤投喂的食物。
一晃就入了冬，屋外銀裝素裹，明月穿的很厚，懷裡抱著一個湯婆子，“陳姚，國師府你看好了，我帶沈妤出去幾天。”
“是，大人。”
陳姚每日自學，書看的多了，身上總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氣質。
小雲在那之後變得點頭之交，安安分分的當個奴婢。
沈妤年紀還小正是跳脫的年紀，聽到能外出很興奮，雙眼彎彎像月牙一樣亮晶晶的，“大人，我們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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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逛。”
沈妤拉開馬車窗口的一角簾子，京城擺攤絡繹不絕，煙火氣十足。
馬車也沒停，一路出了城，明月氣定神閒的翻看著書籍，沈妤也打開一本書，書麵正是《俏寡婦後記》。
“大人！你不會是為了躲避陳姚姐，才出來的，順便帶上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書吧？”
陳姚姐不止一次和提過，管著點大人不要看這些汙穢的書籍，可她不敢，而且還偷偷的看……
“我是這樣的人？”
沈妤搖頭，又點頭。
明月翻了個白眼，指關節一彎敲在沈妤額頭上，“瞎說。”
沈妤揉著額頭，控訴的盯著明月。
“你想過進宮嗎？”
“進宮？為什麼要進宮？”沈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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