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李肅、徐晃、關羽等人剛毅的臉,語氣轉為懇切:“諸位欲投軍報國,誌存高遠,續甚為欽佩!然泰山郡兵驕惰,將吏貪鄙,非英雄用武之地!諸位初來乍到,人地兩生,急切間如何安身?若因此流落,豈非興祖之罪?”
羊續言辭懇切,情真意摯,令眾人動容。
然而,內室隱約傳來的、羊續妻子壓抑的低泣和抱怨聲,卻如針般刺在眾人心上。
李璟見狀,適時上前一步,對著羊續深施一禮,聲音清朗:
“羊公厚愛,小子代父親及諸位叔伯銘感五內!然羊公清名,重於泰山;羊氏家風,世所欽仰。若因我等之故,使羊公清譽有瑕,家宅不寧,則我等百死莫贖!父親與諸位叔伯皆勇力過人,弓馬嫻熟,投軍隻為暫求棲身,報效朝廷,絕無他意!懇請羊公成全!他日我等立足稍穩,必當登門叩謝大恩!”
這番話,既維護了羊續的顏麵,點明眾人投軍是“報效朝廷”的正途,又暗示了羊氏家宅的現狀,給羊續一個體麵的台階。
羊續看著李璟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目光,又聽著內室隱約的泣聲,心中五味雜陳。他沉默良久,終於長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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