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烏塔環顧四周已經淪為廢墟，到處都在燃燒
的地方。
瞳孔漸漸放大。
“這是哪？艾蕾吉亞呢？！香克斯他們呢？！”
她的聲音在發抖，死死攥著拳頭。
戈登從人群裡走出來的時候，烏塔幾乎沒認出他。
這位穿著考究、神態溫和的老人，此刻纏著半邊繃帶，左臂吊在胸前，額頭上乾涸的血跡還沒有擦乾淨。
他身後跟著艾蕾吉亞的居民。
所有人都在看她。眼神裡沒有指責，沒有怨恨。
隻有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悲憫。
“戈登先生……這是……”
烏塔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烏塔小姐。”戈登微微低頭，聲音溫潤如常，隻是多了一絲沙啞，“您醒來就好。”
“昨晚的歡迎演出上，發生了一些事情…”他歎了口氣。
“紅發海賊團襲擊了艾蕾吉亞。”
聽到這句話烏塔的身體僵住了。
“他們假借你演出的名義，真實目的卻是掠奪我國的財寶。”
戈登的語速很慢，像是在念一份不願念出聲的判決書。
他側身，讓出身後站著的禪院舜。
“是這位少年拚儘全力阻止了他們，否則的話，恐怕不止是城市被毀，連我們的人民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是他保護了艾蕾吉亞，打跑了紅發海賊團。”
烏塔呆呆地坐在原地。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聲音卻像是卡在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
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最後隻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騙人。”
她的聲音很輕。
“不可能。”
稍微大了一點。
“為——為什麼？！香克斯？！不可能！香克斯不會——”
“香克斯他不會……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他不會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猛地掀開毛毯，赤腳踩在碎石子地上，踉蹌著衝出廢墟。
禪院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斷壁殘垣之間，隻是安靜地跟了上去。
烏塔赤腳跑過廢墟。
她的腳底被碎石割破，鮮紅的血跡留在身後的瓦礫上，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跑過倒塌的音符路燈，跑過還冒著煙的白色建築殘骸，跑到碼頭邊。
海麵上，雷德·佛斯號的船帆正在遠去。
那麵曾經讓她感到安心的海賊旗，此刻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個無聲的告別。
“香克斯！！”
烏塔站在碼頭的木棧道上，朝海麵喊。
她的聲音被海風撕碎，但她沒有停。
“你們在騙我對吧？！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軍艦的炮擊聲淹沒了她的呼喊。
炮彈落在雷德·佛斯號周圍的海麵上，炸起一道道白色水柱。
船在炮火中左右躲避，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烏塔的雙腿一軟。
她的膝蓋砸在木棧道上，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不是因為相信了那個說法才哭，而是香克斯不要她了。
她喊了那麼多聲，那艘船上都沒有任何人回頭。
雷德·佛斯號的甲板上，烏塔看不見的地方。
香克斯他們站在船尾，旁邊是一堆沒有用的寶藏，不約而同的背對著艾蕾吉亞的方向。
香克斯他的背影筆直，雙臂抱在胸前，草帽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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