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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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的身體猛然一僵。
“別那麼緊張。”宇智波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你猿飛日斬平日裡把火之意誌掛嘴邊——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那麼現在，也該輪到你們這些高層為木葉獻身的時候了。”
猿飛日斬左臂撐著地麵，試圖把自己撐起來，但靈威的壓力讓他的肩膀根本無法抬離地麵。
“宇智波舜……這件事……”
“可以商量……其他條件……任何條件都可以……”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是木葉的元老……他們的經驗和智慧對木葉來說是——”
宇智波舜靜靜的看著還在試圖討價還價的猿飛日斬。
剛好這時。
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從不遠處傳來。
正是團藏，他還活著。
“剛才忘了處理你這老狗了，多謝提醒。”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然收縮。
“不——”
宇智波舜走過去，抬起腳，落下。
砰！
團藏的腦袋像一顆被砸爛的西瓜一樣炸開。
腦漿和碎骨在石板地麵上炸開，濺了猿飛日斬一身。
猿飛日斬呆呆地看著團藏那具無頭的屍體。
誌村團藏，死了。
‘怎麼會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那張蒼老的臉上，眼睛裡中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支撐著他站到現在的信念。
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猿飛日斬痛苦的閉上眼睛。
宇智波舜收回腳，靴底在團藏的衣服上隨意地擦了兩下。
像是在蹭掉鞋底沾到的臟東西。
“最後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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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將他們給我帶來。”
猿飛日斬再睜開時，那雙眼底已經沒有光澤了。
他知道團藏犯了不可饒恕的罪，知道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脫不了乾係。
知道今天這一切，是他自己種下的因，現在到了嘗果的時候。
他以為自己會為了木葉犧牲一切。
這是火影的職責。
但從沒想過需要做出的犧牲，是親手把自己最後幾個老朋友送上斷頭台。
猿飛日斬轉頭，看向身後那群已經被徹底嚇破膽的暗部忍者。
用那隻僅剩的左手顫抖著召來一個暗部忍者。嘴唇動了動。
“把……把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他的聲音在發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帶來。”
暗部忍者們愣住了。
“火影大人——”
“我說——把他們帶來！”
猿飛日斬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崩潰邊緣的嘶吼。
暗部忍者們麵麵相覷，然後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到一刻鐘後，兩個老人被帶來了。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穿著睡衣，顯然是從床上被強行拖起來的。
水戶門炎的眼鏡歪在鼻梁上，轉寢小春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困惑。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所有的困惑都變成了恐懼。
三代火影跪在血泥裡，斷了一條手臂。
團藏的屍體倒在一旁，腦袋已經被踩爆了。
那個穿著宇智波族服的少年站在所有屍體和廢墟的中央，朝他們露出一個禮貌而冰冷的微笑。
“人都齊了。”
宇智波舜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現在——就讓我們繼續談剛才沒談完的條件吧。”
猿飛日斬痛苦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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