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了一口吃的做到如此程度,到底是女人沒有底線還是男人沒有本事。
周懷瑾的記憶中,之前賈家還算頂得住。
自從人民公社開始後,賈家的艱苦歲月就來了,而在此之前,她們因為在農村有地,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甚至秦淮茹有機會把戶口轉到城裡,都被賈張氏攔著了,就貪每年幾百斤糧食。
結果大鍋飯來了、人民公社來了,所有的土地都劃歸集體所有,人民公社采取工分製,按勞分配。
賈張氏和秦淮茹雖然還是農村戶口,可是不回去參加公社勞動,就得不到工分,沒有工分就沒有糧食。
甚至因為秦淮茹戶口的原因,也沒有了城裡的定量,連帶跟著母親走的棒梗、小當也沒有定量。
僅憑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想要養活一家老小,哪有那麼容易。
這也是這個年代京城地區少部分人活不下去的主要原因,有定量哪怕打零工也餓不死,就像閻解成。
沒定量真的可能餓死人,要不然這個年代也不會出現城裡人主動嫁到鄉下的現象。
尤其是隨著自然災害的開始並加重,賈東旭的定量一降再降,黑市、鴿子市的糧食價格一漲再漲,賈張氏口中的高門大戶賈家再也不複存在了。
為了傻柱的飯盒,甚至不惜讓兒媳婦拋頭露麵的,也真是難為這一大家子了。
“懷瑾兄弟回來了,茜茜也回來了,今天這是出去逛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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