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數已經被昊天掌控的時期。
也就是胡為的上一世。
具體表現則為洞天。
畢竟在過往時期，空證可沒有洞天這一產物。
“空證本身就不屬於定數之內的變數。”
“變則萬物恒通，其實在此之前的所有修士，都是以變數為基本盤向上攀登，等到了大真君之後才改換道途，另擇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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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吾緩緩開口：“這一點，甚至包括我在內。”
“從原則上來看，以空證去證變數是再正確不過的路徑。”
“不過在昊天製定洞天後，這條路就斷了。”
“拋開本身的難度不談，一個下修如何在化神的眼皮子底下證變數？”
“變數在定數的掌控之下，其實已經失去了證變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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