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逼,在這鬨事,還想報警?”
助理低著頭,不敢說太多話:
“那個幾個學生說要見你。”
汪清水眯起了眼睛,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見我,嗬嗬,現在的孩子膽子都這麼肥麼。”
“對了,他們成年了沒有?”
“都是成年人。”助理說道。
汪清水一下站起身來:
“哥幾個,咱們下去玩玩?”
三個老板哈哈笑著,扔下手裡的撲克牌起身:
“嚇唬小孩子嗎?”
“行,讓他們體驗體驗什麼叫社會毒打。”
幾人走出包房,
帶著十幾人朝二樓走去,很快就來到了荷花間。
汪清水推門而入,
經理和眾人連忙讓出一條路;
“汪總。”
汪清水臉上笑盈盈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
“誰鬨事啊?”
“黃洋,你爹還在上麵辦事呢,怎麼著,你是有什麼想不開的嗎?”
見到呼啦這麼一群人進來,有些人衣服裡還揣著家夥,黃洋心裡有些緊張起來,
他下意識來到陸鬆身邊,強行給自己打氣:
“汪老板,帶這麼多人來什麼意思?”
“嚇唬我嗎?”
陸鬆抬了抬眼皮:
“你就是老板?”
汪清水皮笑肉不笑:
“是我。”
“你市裡來的?”
“巧了,我也是市裡來的。”
“看你們都是學生,我也不嚇唬你們,現在滾蛋,我不找你們麻煩。”
陸鬆掃了一眼,
不多不少,有二十幾人,還帶著武器。
很好,正當防衛這一塊,穩了。
陸鬆拿起一瓶威士忌,直接扔到了汪清水腳底下,
嘩啦,
酒瓶碎了一地,酒也濺到了汪清水的皮鞋上。
“汪老板,你KTV開到頭了。”
陸鬆一字一句道:
“你要是跪下給我磕個頭,我考慮讓你體麵一點。”
“不然,你今晚會非常難看。”
話音落地,
汪清水已經攥起了拳頭,
他玩灰玩黑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那個小崽子敢跟自己這麼說話的。
身後的一眾打手也全都忍不了了,手全都往衣服裡掏,準備抄家夥。
而黃洋和王博幾人則是緊張起來,
這麼多人,如果一起上,自己免不了一頓胖揍,甚至會被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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