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完成後。
史田苟被打包送去了寒國經紀公司,以女團身份出道。
台上,他必須濃妝豔抹,跟著音樂不停唱跳,對著台下無數猥瑣宅男粉絲擠出討好甜笑。
台下更是身不由己,時常要陪著圈內各路資本大佬應酬討好,半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若是哪個季度業績不達標。
等待他的就是在漆黑潮濕的地下室,陸浩南手持長鞭站在暗處,一鞭接一鞭落在身上……
這個夢好長好長,像是做了三十多年……
……
而史田苟的同桌,同樣趴桌入睡的沈金秉也沒好到哪去。
沈金秉也做了一場夢,夢裡他乃是威震三千仙域的頂尖宗主,宗門勢力橫跨萬裡,門下弟子數十萬,修為三界頂尖,無人敢招惹。
身邊還有相伴千年的青梅道侶,仙子容貌絕色,溫柔體貼,兩人平日裡雙宿雙飛,恩愛無比。
方才他還摟著自家道侶坐在雲巔溫存嬉鬨。
結果,天際一道黑影驟然壓落,一個頂著陸浩南麵容的黑衣人降臨。
二話不說就以磅礴仙力將沈金秉鎮壓,當場化去了他一身的修為,將他囚在原地。
接著那黑衣人轉身朝著他的恩愛青梅道侶走去,當著沈金秉的麵施展出一番慘無人道的手段……
沈金秉拚儘全力嘶吼阻攔,卻被無形枷鎖牢牢捆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日複一日。
日複一日。
日複一日。
昔日溫柔的仙子漸漸變成了沈金秉不認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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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了多久,他的青梅道侶熱情地摟著黑衣人,還冷冰冰地對他說:“沈金秉,我嫁給你三千年,還不如我與這位仙長三年~!”
沈金秉:“……”
他隻能昂起頭,絕望地大喊三聲不,不,不!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耳邊竟然忽地傳來了一聲:“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
“叮鈴鈴……”
午休結束的鈴聲終於響了。
高一七班大多數地學生都悠悠轉醒。
李亞楠狠狠地肘擊了兩下旁邊正在閉目養神的陸浩南,抬下巴示意教室前後:
“喂,紀律委員,該起身巡邏了,你怎麼一點不上心,你不是最很在乎這個紀律委員的職位嗎?趕緊給我認真點乾活啊喂!”
陸浩南抬眼瞥她:“誰跟你說我很在乎這個職位?”
李亞楠淡淡道:“班上的人都這麼說呀,現在全班私下都說你想當班乾部想瘋了,還主動跟班主任要的紀律委員。”
“嗬嗬,不瞞你說,其實我真沒有很想當這個紀律委員的意思,我很快就會擺爛,然後逼班主任撤銷掉我這個崗位!”
淡淡解釋一句,也不在乎李亞楠信不信,陸浩南起身在課桌之間穿行巡邏。
路過還沒完全醒透的同學,他臉上掛著溫和笑意,輕聲拍桌叫醒,語氣平和,半點架子沒有,這倒是讓班裡的同學有些意外了。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陸浩南嗎?
可當陸浩南的腳步停在史田苟課桌前時,他臉上的溫和儘數褪去,眉眼添了幾分桀驁,指尖用力重重敲了兩下桌麵。
“醒醒,史同學,該起床了!”
正在趴桌的史田苟渾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冷水從頭澆到腳,等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抬起頭第一眼就對上陸浩南的臉。
夢裡長達數十年的折磨瞬間湧上腦海。
史田苟產生了應激反應,下意識往後猛縮,後背狠狠撞上後排課桌。
後桌桌上書本、練習冊嘩啦啦摔落一地,紙張散得到處都是。
後排的男生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不滿地嘀咕道:“史田苟,你搞什麼啊,神經病啊,我的書都被你弄倒了!”
可史田苟根本顧不上其他了,他的目光死死望著眼前的陸浩南,眼底滿是恐懼,四肢止不住打顫,原……原來是夢嗎?
即便意識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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