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情感爆發,讓陳昱白還沒回過神來。
持續的高音,讓他有些喘。
直到掌聲如雷鳴,他才鬆開攥的有些發麻的手指,朝台下各個方向鞠躬。
待掌聲暫歇,希文才回到舞台。
他鼓著掌走向陳昱白的身邊:
“非常感謝陳又給我們帶來一首好聽的歌曲。”
“說實話,我剛才真的非常震撼。”
“特別是最後,我想,如果世上有男性美人魚的話,他的歌聲,說不定應該就是這樣。”
後麵的話半是玩笑,半是客套。
‘美人魚’的故事也存在於藍星。
和平行世界一樣,這個故事源於西洲,其他洲的人多少都有聽說過。
“謝謝誇獎。”陳昱白調整好呼吸,點頭道謝,“當然,也謝謝我自己。”
“確實最需要感謝自己,你足夠努力和專注,才能有今晚驚豔所有人的表現。”
說完,不等陳昱白反應,希文又把李澈這個挑戰者請了出來
——希文差點就把後台等待著的挑戰者給忘了,要不是看到台下工作人員的手勢提醒,他說不定會一直聊下去。
現場觀眾都沒注意到主持人的異樣,就更別說直播間了。
倒是離舞台更近、視角更大的包間,一眼就能看到工作人員的手勢。
那個地方是台下的人和主持人常用的溝通點,即便才第二次來到現場,陸晚棠也早就記住了。
所以,希文忽然話音一轉,請出李澈的時候,她下意識說了句:
“希文可能把還有個挑戰者的事,給忘了。”
“啊?”宋棉沒關注台下,有點懵。
陸晚星則瞬間明白了:“原來那個工作人員一直打手勢,是提醒主持人還有個人在那兒等著?”
陸晚棠點頭:“是。”
“還好觀眾都沒看出哪裡不對,希文可真鎮定。”
坦然自若轉換了話題,都沒被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資深主持人的功底嗎?
倆人說話間,李澈已經站到了希文另一側。
“李澈,能說一下,你為什麼會選擇這首歌嗎?”
希文將本來要問陳昱白的問題,先問了李澈。
後者伸出兩根手指:
“嗯,主要有兩個原因。”
“請說。”
“一是這首歌同樣出自子規老師之手,我覺得陳昱白會唱的概率很大,二是這首歌在我看來難度很高,方便我們一較高下。”
李澈回答的很是坦誠。
就差沒直接說自己就是專門來為難陳昱白的。
希文心領神會,轉向陳昱白:
“那陳呢?選擇相同的歌,是認為自己很有把握獲勝?還是你對這首歌同樣特別熟悉,能夠不懼挑戰?”
陳昱白笑道:“能和克萊菲亞女士這樣的歌手同台,對我而言,就已經是挑戰了。”
“所以,我並不介意難度加大一點,不停地挑戰,才能讓我更進一步、一直處於進步中。”
“說的很棒。”希文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才是‘競技’這個詞的重要意義之一,音樂方麵的競技也是如此。”
說罷,又問:“那麼,挑戰者選擇的歌曲,有沒有讓你覺得困擾?哪怕隻是一瞬?”
“有的。”陳昱白坦然道,“誠如挑戰者所說,這首歌難度很高,我個人也這樣覺得,我有點擔心演繹不好這首歌,因為我最近一直在練習新歌,基本沒怎麼聽過其他歌曲。”
在近期沒有練習的情況下還能發揮這麼好,兩人的實力孰高孰低,已然明了。
李澈的臉色不由地難看了幾分,差點連笑容都維持不住。
偏偏希文還在這時提到了VCR:
“比賽前播放的VCR中,李,你似乎表現的對陳很不服氣。”
“現在你們的比試已經結束,你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看法嗎?還是說,你對陳有所改觀了呢?”
[希文有時候真的很紮心,一點都不怕得罪人那種]
[來了來了,這就是我喜歡希文主持的原因!]
[結果還沒揭曉,這麼問沒關係吧]
[肉眼可見的差距了,結果出不出來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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