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跨三個八度,到底哪首歌?]
[這樣的歌可太多了]
[別忘了限定條件:藍星通用語]
[我知道是哪首歌了]
[加上克萊菲亞最後說的話,那些跟直接報歌名有什麼區別?]
[所以是哪首歌?]
[謎語人滾出西洲?]
[我不在西洲,本東洲人表示,這首歌絕對出自子規之手]
[帶有一點宗教色彩的歌就那麼多,還得橫跨三個八度,我想到了!]
[想到了什麼?倒是說啊!]
[你們是被節目組傳染了嗎?不賣個關子就不舒服?]
[什麼節目培養出什麼樣的觀眾,你們真是學到精髓了!]
……
能用幾個限定條件,確定克萊菲亞選的是哪首歌的人不多。
直播間裡大多人都是一頭霧水,或乾脆大罵這些故意吊人胃口的。
這倒不是因為子規的歌曲熱度不高。
而是這首歌相較於其他歌曲而言,發布時間比較早。
別說大多對藍星通用語歌曲興趣不大的西洲人,就是南洲和北洲,都有相當多的一批人,沒有聽過這首歌。
沒聽過、不了解。
自然是猜不出來的。
看著再次驟然增多的彈幕,陸晚棠有理由懷疑,這是導演組在故意搞事,目的是為了增加人氣。
一旁的陸晚星開口:“所以克萊菲亞要唱的歌是——”
陸晚棠和他對視一眼,姐弟倆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左手指月》!”
話音剛落,這四個字,就出現在了直播間裡舞台的上空。
歌名右側,還有一輪皎潔的明月,正散發著瑩瑩光輝。
克萊菲亞身著月白色禮服長裙,頭戴金色的月桂冠,站在升降台上,被送至舞台中心。
四下寂靜昏暗,唯有月華如水,落在她頭頂的桂冠時,閃耀奪目的光芒像極了波光粼粼的水麵。
弦樂與銅管,聽來十分恢宏。
花腔女高音的吟唱,更添了幾分空靈悠遠。
‘左手握大地’
‘右手握著天’
……
誰都沒想到,克萊菲亞唱藍星通用語時,可以做到聽不出半分口音!
幾乎是她才開唱一句,觀眾席就傳出了掌聲。
‘左手拈著花’
‘右手舞著劍’
……
音調越來越高,依然沒有口音。
克萊菲亞優秀的聲音質感,更是與歌曲的意境、含義,貼合的嚴絲合縫。
‘一滴淚,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
她的聲音裡不帶絲毫世俗的雜質。
宛如一滴清冽的雪山融泉,毫無預兆地叩開了時空之門。
那是一種仿佛水晶般的質感。
空靈、乾淨、純粹、縹緲。
當輕鬆唱上去的高音,如絲綢般滑過時,沒有帶來炫技的壓迫感,反而像是一縷薄霧縈繞在耳畔,帶著洗滌靈魂的聖潔,人們在靈魂的震顫中屏息凝神。
每到嘉賓演唱到高潮部分,工作人員總會注意觀眾席的動靜,以防消音的設備都擋不住他們的熱情,妨礙了節目直播效果。
但意料之中的,這一次,觀眾們再次忍不住驚呼出聲,整齊熱烈的掌聲,傳到了隔著屏幕觀看直播的人耳中。
直播間更是滿屏都是‘好聽’二字。
……
‘舟楫擺渡在,忘川的水間’
……
‘莫停歇,給我雜念’
……
極致的混聲與頭聲無縫銜接,聽不到絲毫換聲的痕跡。
那種空靈的吟唱盤旋於穹頂,讓人想到在寺廟中手轉經筒時的寧靜,仿佛三千世界都歸於本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敬畏與虔誠。
克萊菲亞對於這首歌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唱出來的感覺與季風奕所唱的完全不同。
‘你和我,啊啊啊’
音調一句比一句高。
鏡頭掃過觀眾席時,看到的,是一張張驚訝的麵孔。
而休息室裡,陳昱白已經在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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