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掛斷電話，常昀就眼巴巴看過來。
剛才陸晚棠沒讓他避開，他也就聽到了她說的話，這會兒十分好奇談話內容。
陸晚棠簡單說了下喬歆月的事。
常昀把一口氣喝完的奶茶杯放桌上，問：“然後呢？”
“什麼然後？我們就說了這件事。”
在陸晚棠眼裡，她和理查德隻說了這麼一件正事，其餘全是廢話。
常昀見她一臉坦然，知道自己可能多此一問，卻還是順著問了句：
“你剛才說‘油嘴滑舌’、‘防備心’什麼的，是不是理查德又撩撥你了？”
陸晚棠不在意道：“他那是習慣了。”
比起愛慕者，對方更像合夥人。
常昀有不同意見：“誰知道他是習慣改不過來，還是故意的？”
“有的甜言蜜語說的多了，要是你哪天當真了怎麼辦？以後不如由我負責和他聯絡，你有事可以直接找西法斯。”
說著，又感覺自己說的理由有點牽強，常昀補充道：
“聽說理查德最近的緋聞女友，是個東洲的模特……也不知道是不是追不到你，擱那兒找代餐呢！”
這種事聽來就有點惡心，自我欺騙、感情不成熟就算了，還很不尊重人。
但原本壓根不關注理查德的陸晚棠，卻變得興味盎然起來。
“這是在玩替身文學嗎？”
“知名綜藝導演和知名小模特？”
“那我就是可以當背景板的原型白月光？”
藍星還沒有‘替身文學’這個梗。
這裡也沒有張愛玲，自然沒有‘床前明月光’的說法。
可這幾句話很好理解。
常昀腦筋一轉，就明白了。
‘替身’就是代餐。
‘白月光’估計是取自那首《白月光》，指代的是愛而不得、可望而不可及的人。
“你這說法有意思。”常昀笑道，“是近兩年哪本小說裡寫過類似的劇情嗎？”
類似的劇情？
陸晚棠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藍星還沒有那部被網友‘逐幀’觀看，各種玩梗的《甄嬛傳》。
她是不是可以試著拍出來？
常昀見她不回答，又詳細說了點自己關於這倆詞的理解。
哪知一抬頭，對麵的人竟然還發起了呆……
陸晚棠摩挲著下巴，正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在幾部武俠劇還沒全部拍完播出前，就投資拍攝這部宮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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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宮鬥劇去中洲拍攝最好。
中洲應當保留著現今藍星規模最大的古代宮殿，仿造出來用於拍戲的同類建築群估摸著也不少。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甄嬛傳》的朝代……不，原著就是架空朝代，她大概也能這樣設定。
隻要具體的人物和劇情不變，保留各種名場麵，那就沒問題了。
陸晚棠當即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備忘錄，記下自己剛才想到的計劃。
才剛寫完，手機還沒放回桌子上，一道幽幽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棠棠，我剛才分析的對嗎？”
語氣裡帶著幽怨。
陸晚棠聽的差點沒拿穩手機。
直到抬眸見到常昀的臉，才讓她鬆了口氣。
“呃——”
昀哥平時在公司大部分時候都會稱呼‘陸總’，叫‘晚棠’的時候都少了，那就更別提‘棠棠’這樣的昵稱。
這就跟家長平時叫小孩子昵稱，一生氣就叫小孩全名似的。
雖然壓迫感沒這麼強，但陸晚棠就是覺得莫名心虛。
“咳，剛才昀哥你說了什麼？我有點沒聽清。”
一心兩用當然沒問題，可陸晚棠剛剛思緒完全跑偏，一直在想拍攝新劇的事，壓根沒聽常昀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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