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用棉簽摁著徐枳小手,將輸液針拔出來。
“剛剛量的體溫是38.5度,如果下午還不退燒,再給我打電話。”
“好,謝謝。”夏白桉將退燒貼貼在徐枳額頭上。
醫生拿著藥箱離開,夏白桉言坐在床邊,手撐著臉,盯著徐枳看,眼眸溫柔。
好一會兒,他拿起旁邊徐枳的手機。
得幫徐枳向學院請個假。
手機屏剛打開,通話界麵顯示在眼前。
通話結束時間,淩晨2點,通話時長,3小時。
通話人:沈靳言。
夏白桉眼神沉了下去。
又是沈靳言?
從那天到演講課上見到沈靳言,他就有預感了。
沈靳言回來,是想要搶走姐姐。
他讓姐姐哭,讓姐姐傷心,現在後悔了,就又想要追回姐姐。
北歐的冬天很冷,但這三個月,徐枳都被照顧的好好的,從來沒有感冒生病過。
但沈靳言一來,徐枳就生病了。
這個掃把星。
夏白桉眸色一點一點加深。
不能再讓他接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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