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經敲打過所有人，他確信，沒人會把不該說的話告訴孟舒。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傅聿川直到公司都還在想這件事，那緊皺的眉心一直沒有鬆緩開來。
不多時，他叫來張森去排查和孟舒接觸過的人。
張森應下出去，沈言澈便來了。
“告訴你一件有意思的事。”
傅聿川靠在椅背上，用力按了按脹疼的太陽穴，興致缺缺道。
“說。”
沈言澈坐到他對麵，一臉揶揄。
“上次你不是答應了跟邢天騏合作，讓我找幾個閒置的項目敷衍他嗎？那天我去跟他見麵，他錢包掉出來，你猜怎麼著？”
傅聿川語調懶散。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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