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陣倒戈幫孟舒去對付傅聿川，著實令人意外。
孟舒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便拿出沈言澈之前的說過的話出來說。
“嗯……大概他是良心發現？”
江鶴年麵色似沉寂了一瞬，轉而問了孟舒一個突兀的問題。
“你覺得我當律師好嗎？要不要接手家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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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陡然朝他看過去，麵露訝異。
“江律師，我記得你當律師幫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這不是很好嗎？怎麼會突然想要接手家族企業？”
“上次回去跟爺爺聊天，給我帶來的啟發。”江鶴年又端起咖啡，有一下沒一下輕抿著。
“律師看似光鮮，實際受到的禁錮很多，手中能握得住的實權也有限，道德高尚的職業，一舉一動都要接受來自大眾的道德約束和審判，這一點，已經阻擋到我沒辦法去做想做的事。”
“律師這份職業，的確能幫到很多需要幫助的人，但……”
江鶴年語氣微頓，視線在孟舒臉上定格，目光深沉。
“如果這樣的前提下，是不能幫助我最想幫助的人，做最想做的事，那一切對於我而言將毫無意義。”
孟舒還低垂著頭，扒拉江鶴年給她的資料。
她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無所知覺，不過江鶴年說的話她一直都有在聽。
心裡受到不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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