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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序揚手，輕輕把她翹起的發絲往下壓了壓，茶色的眸子在光線流轉下，覆上一層很淺的溫柔。
“孟舒，說起來還是你幫我在先，你就當我現在是在報恩，隻管大膽往前走，不要有心理壓力。”
“我有幫過你嗎？”孟舒一臉疑惑，在記憶裡搜刮了一圈，對此沒什麼印象。
謝時序語氣篤定。
“幫過，而且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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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追問，“什麼時候？”
謝時序神色微怔，眼底似有痛苦和掙紮，繼而整張臉都黯了下來。
“我現在還沒辦法告訴你。”
孟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謝時序身上散發出來的感傷，她沒有揭人傷疤的癖好。
“沒關係的，等你以後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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