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心裡也都清楚。
如果洗胭先說了這件事，那麼洗隋予一定會連夜趕來。
這可不是宋如霜想要看到的局麵了。
洗胭的電話打過去，不到三秒，就被電話對麵的人給接了起來。
洗胭先是睨了宋如霜一眼，隨後便對電話那頭的人解釋道：
“哥哥別擔心，姐姐很好，我也很好。”
宋如霜緩緩鬆了一口氣。
洗胭隨後便將所遇到的困境一一說了出來。
洗隋予真就想要來見她們。
洗胭自然是要拒絕的。
“哥哥，這件事我和姐姐能擺平，你就別過來添亂了！”
最最重要的是，若是打亂了宋如霜的節奏，很容易被她記恨上。
那麼，她剛才好不容易求來的轉機，不也白白浪費了麼？
……
第二日一早，宋如霜到了督察局，第一時間便見了張督察一麵。
後者有些奇怪：
“還有五天的時間，小同誌不去找證據，怎麼突然又想著來見我了？”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證據能證明宋如鳴的清白。”
宋如霜仔仔細細得看著張督察的表情，不肯錯過一絲細節。
自然，也沒有忽略他那一閃而過的驚慌。
雖然隻是一瞬，但還是被宋如霜清楚的捕捉到了。
宋如霜不得不感謝自己這強烈的第六感，就是覺得督察局裡並非乾乾淨淨，但她怎麼著也沒有想到，有問題的人竟然就是張督察。
若是自己一時不察，那就真得是要出大事的了。
典型了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不知道是什麼證據？”
張督察的表情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變成了很擔心負責案情的督察長官。
洗胭自然不會看出什麼。
宋如霜也不可能在人家的地盤上說出對他不利的言論。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按兵不動。
因為宋如霜心裡清楚，如果他真得有什麼問題，會主動讓人來找她。
想要印證張督察有沒有問題，是否知道什麼內情，無外乎就是看看，自己在這幾天時間，是否會受到什麼人或組織的脅迫。
這便是以不變應萬變。
“因為牽扯較廣，所以一時也沒法子全部告訴你，現在尚且在收集階段。”
“啊，”
張督察鬆了一口氣，隨即關切得詢問道：
“不知道是否需要巡察組的幫忙呢？”
宋如霜隨即眯了眯眼睛。
張督察倒也是真得耐不住寂寞，試圖直接接盤宋如霜取得證據的整個過程。
宋如霜當然不能答應。
“承蒙您的好意，隻不過這件事，我自己便能收集妥帖，尚且不需要勞煩別人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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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督察的眼中一閃而過一抹不愉，但很快便消失殆儘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了，不知道這證據要多少天才能收集完全呢？”
宋如霜略微思索了一陣，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最多不過三天。”
張督察垂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宋如霜眯了眯眼睛，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麼。
隻不過，這些也都不是她現在應該操心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時間，張督察讓宋如霜填了一張表格。
上頭多為一些簡單的信息，不過，也涉及到了暫時的住址以及別的一些較為隱蔽的信息。
宋如霜眯了眯眼睛。
對這件事，多多少少算是心裡有數。
本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宋如霜沒再多說一句話。
她隻是淡然的看著張督察，直到他自己放棄，選擇目送宋如霜和洗胭離開。
走出去很遠，洗胭下意識回頭，還能看見站在門口相送的張督察。
連她都開始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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