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著五個通紅的指印。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是捂著臉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蘇哲甩了甩手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浩，語氣平淡。
“就這三腳貓功夫，也敢帶人來學裝逼？”
蘇哲指了指地上那四個還在哀嚎的體育生，又看了一眼滿地的紅色鈔票。
“還有，懂不懂什麼叫正當防衛？”
蘇哲的聲音在安靜的食堂裡回蕩，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是你們帶了凶器，先動的手。在場幾百雙眼睛看著，我這叫緊急避險。”
全場鴉雀無聲。
幾百號學生呆呆地看著站在中央的蘇哲，看著滿地的狼藉，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半點聲音。
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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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手絕不吵吵，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打完人還能如此冷靜地搬出法律條文。
這根本不是普通大學生能擁有的心理素質。
站在一邊的柴君昊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老大……”柴君昊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顫，“老四剛才那幾下……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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