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張楚。
那雙千年老眼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動，有不甘，有一種被將死時才有的茫然。
“你從一開始……就在等我用精神力攻擊你？”
“是。”張楚說。
“你——”
古管家隻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
因為張楚的第三掌已經落下了。
這一掌沒有暗金色的光芒，沒有歸墟之力的旋渦，沒有七大限的疊加。
它隻是最簡單的、最純粹的、被壓縮到極致的一掌。
誅神第三式！
“轟——”
掌印落在古管家的胸口，如同一座從天而降的山嶽，將他整個人打入地底！
可謂一招落敗！
張楚依舊懸浮在半空中，衣袍早已碎裂，赤裸的上半身布滿了暗金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正在緩慢消退，露出下麵完好無損的皮膚。
他的呼吸比平時快了幾分，胸口微微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
古管家確實很強。
那一掌落下的瞬間，他的經脈被震斷了大半，骨骼上出現了密密的裂紋。
如果不是四塊石碑的力量在體內形成了完整的循環，如果不是南明不滅天功在瘋狂修複，他可能真的撐不住。
但他撐住了！
而那些正在遠處觀戰的高手們，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古滄溟……敗了？”
城東，紫霄閣閣主的聲音在發抖。
“一千七百年的半步封陰……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打敗了？”城北，虛雲子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張楚……到底是什麼怪物？”無數道聲音在無數個角落同時響起。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戰已經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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