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終端，方默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暗月商會，京都分部情報主管。
“黑金卡客戶，編號7758。”
“尊敬的貴賓，晚上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辦一件事。”
“將一份資料，以匿名線人的形式，泄露給一家媒體。”
“請您指示。”
“關於傅氏醫藥新藥凝神露，內容是它可能存在嚴重副作用。”
方默停頓了一下。
“我隻要初步的臨床數據，不要核心證據。”
“至於媒體，別找主流大報。”
“找一家以博眼球、誇大其詞出名，但影響力有限的三流財經小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
“明白了。”
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
“您的意思是，製造一些可控的噪音，而不是直接引爆輿論？”
“對。”
方默對他的悟性很滿意。
“費用從我賬戶裡扣。”
“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這次免費。”
“一碼歸一碼。”
方默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直接扔出王炸，固然能重創傅家，但也會讓他們瞬間警醒，全力戒備。
可如果隻是通過三流小報，釋放些模棱兩可的黑料，在傅柏宇那種自負的蠢貨看來，這不過是某個不入流的對手在眼紅。
他非但不會重視，反而會借機高調辟謠，炒作一番，彰顯傅氏集團的強大。
方默要的，就是為他搭一個最高的舞台。
回到車裡，方默和母親簡單解釋後便回了家。
……
次日，上午。
京都金融市場，開盤。
一篇報道，出現在一家名為財經獵奇的網絡媒體上。
《傅氏神藥還是催命符？內部人士爆料凝神露或存致命缺陷！》
標題極儘驚悚。
內容更是用儘了猜測與暗示，直指傅氏集團即將推出的新藥凝神露，在臨床試驗中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甚至可能對服用者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文章發出。
主流媒體與金融機構對此不屑一顧。
但在龐大的散戶群體中，卻激起了千層浪。
“真的假的？我昨天剛滿倉傅氏啊！”
“假新聞！絕對是想騙我們手裡的籌碼！”
“寧可信其有，萬一是真的呢？”
恐慌，在最底層蔓延。
傅氏醫藥集團的股價，應聲下跌。
開盤不到半小時，盤中跌幅一度破五！
……
與此同時。
京雲真武大學，學生會主席辦公室。
傅柏宇端著頂級藍山咖啡，正享受著幾名學生會乾部的吹捧。
“副主席，您昨天在論壇的帖子，簡直一石激起千層浪！”
“沒錯！現在全校都在罵那個叫方默的F級廢物，憑什麼拿S級資源！”
“民意已經被我們徹底掌控，校方壓力山大！”
傅柏宇聽著這些奉承，嘴角噙著掌控一切的微笑。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秘書臉色發白。
“傅少，出事了。”
秘書將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傅柏宇看到了那篇刺眼的報道，和那根綠得刺眼的K線。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廢物！”
“這種無稽之談，哪個不長眼的媒體敢發！”
這是對他，對整個傅家的公然挑釁！
“立刻！啟動公關，全網辟謠！半小時內，我要這篇文章消失！”
“還有，給我查！查清是哪個競爭對手在背後搞鬼！”
傅柏宇站起身。
“一群陰溝裡的老鼠，也敢捋虎須？”
他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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