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感悟一下那道劍意!
若能領悟那道劍意,或許就能踏出一步,真正的看到仙道大門!
嚴和歌顫抖的起身,他望向樓觀雪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隻剩下發自內心的狂熱。
樓觀雪被他的眼神一刺激,心下一慌,甚至感到一陣憤怒,他的眼神太過無禮了。
這人到底是怎麼了?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莫非是對我突然有些妄念?
但是緊跟著,樓觀雪就明白了。
嚴和歌看的不是她,他那熾熱的眼神,看的是位於樓觀雪背後的,名為元始大羅天的存在。
此念一生,樓觀雪心中的心中更憤怒了。
我寧願你盯著我,我直接對你拒絕,你也不能想要盯著我師尊!
樓觀雪深呼口氣,以無上劍心壓下內心躁動。
她微微昂起精致的下巴,神態高傲,語氣冰冷無情:“嚴和歌,你可服了?”
那曾經的太清境劍修,天賦無雙,高傲無比的劍修,麵對樓觀雪的質問,他臉上再無一絲憤怒,拱手拜道:“我服了。”
“那你可還看不起我的劍道,看不起師尊的劍道?”
樓觀雪眼神冰冷,如含一把利劍,如飄起天地之風雪。
她感到了嚴和歌的心誠,他是真的服了。
但是樓觀雪想到之前嚴和歌對師尊的不敬與嘲諷,依然心中不快。
嚴和歌變的心平氣和起來,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曾經太清境劍修的驕傲。
他謂然一歎道:“樓師姐,是師弟錯了。”
“師弟曾笑話你沒有自己的劍道,隻能用他人之道。”
“此時我才方知,自己是何等的坐井觀天,真如那井底之蛙,不知好歹。”
“我萬年苦修,尚不及師尊一絲微小的劍意。”
“就算再給我萬年,也隻不過是徒然浪費時間,一生難以望師尊項背。”
嚴和歌徹底明白了,為何以樓觀雪的天賦才情,天生劍心,卻偏偏不修自己的劍道,而要修他人的。
當你終其一生,也隻能仰望之時,抱著那份驕傲不放,隻會讓人恥笑。
唯有放下驕傲,真正的擁抱天地,擁抱那無上劍意,方是最正確的選擇。
過渡的驕傲是傲慢,是愚蠢。
他也明白了樓觀雪的真正追求。
不是真的完全放棄自己的劍道,而是要站在舉人的肩膀上,將那份無上的劍意吸收。
如果能在理解了‘東皇太一’的劍道後,再從中衍生出自己的劍道,就真正踏上了登仙之路。
舍近求遠,舍本逐末,非聰明人所取也!
嚴和歌語氣誠懇,眼神狂熱:“師尊之劍,已超脫天地,乃是天外之劍。”
“師姐之前教訓的對,師弟我在怎樣天賦絕倫,也是靠感悟自然修成自己之的劍道。”
“但自然之道,也隻不過是這方天地所有,我也不可能將其徹底占據。”
“甚至就算我真的能徹底占據又如何呢?那依然隻是這片天,而師尊之劍,已經超出了‘天’的範疇!”
嚴和歌語氣發顫,甚至帶上了哭腔:“我羨慕師姐,也嫉妒師姐,竟能與師尊生在同一時代,能成為師尊弟子。”
“若我能生在那個時代,又該有多麼的幸福啊。”
樓觀雪被嚴和歌這一番動情發言嚇了一跳。
她繡眉一蹙:“你為何稱呼我為師姐,為何稱呼我的師尊為‘師尊’?”
嚴和歌彎下九十度的腰肢:“請師姐代師收徒,我願拜入元始大羅宗!”
樓觀雪嘴角一抽:“你是天衍劍宗的宗主。”
“我可以解散宗門,當個散修!”
樓觀雪仿佛聽到了天衍劍宗弟子們的驚呼:宗主,你怎麼先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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