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朱玄策隨手一甩，那顆人頭“骨碌碌”滾到了翁娥的腳邊，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對著這位副都統。
“這就給你上菜。”
朱玄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燭火下顯得猙獰無比：“這道菜叫‘人頭落地’，副都統大人，趁熱吃。”
“反賊！有反賊！”
大廳裡亂作一團，那些士紳官員嚇得鑽桌底的鑽桌底，尿褲子的尿褲子。
翁娥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雖然驚怒，但並未慌亂。
“好大的膽子！竟然殺到這兒來了！戈什哈何在？！”
“別喊了。”
朱玄策一步步逼近，身後的林秋民等人早已沖入大廳。
“你的那些親兵，都在外麵躺著呢，睡得挺香。”
朱玄策看著翁娥，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聽說你是正黃旗的？滿洲巴圖魯？”
“老子斬的就是巴圖魯！”
“狂妄！”
翁娥大怒，他自恃武勇，身材也極為魁梧，當下怒吼一聲，揮刀便砍：“老子當年在關外殺尼堪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這一刀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
但在朱玄策眼裡，太慢了。
慢得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
“太軟。”
朱玄策不閃不避，直接伸出左手。
“鐺！”
這隻肉掌，竟然直接抓住了劈來的鋼刀！
空手入白刃？
不，是硬接！
“什麼？！”翁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這一刀能劈開一頭牛，怎麼可能被人單手接住？
“沒吃飯嗎？”
朱玄策冷笑一聲，五指猛地收攏。
“哢嚓！”
精鋼打造的腰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碎片崩飛，劃破了翁娥的臉頰。
翁娥還沒反應過來，朱玄策右手的一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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