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十軍換防，屯墾不誤戰備A-17第一季收穫完成後，許多人以為十大集團軍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事實正好相反。
糧食進倉的第三日，雙子新界前線司令部發布換防令。
第一至第五集團軍外推清剿線，向歸墟大平原邊緣、極西山脈、南部鏡澤和北部寒原方向推進。第六至第十集團軍接管城市防務、交通節點、糧倉、水閘、核電站、天門和主要移民安置區。空天軍增加巡航密度，工程兵把一批臨時哨站升級為永久堡壘。
歸明縣百姓聽到換防，起初有些不安。
他們已經習慣了遠處那一排軍燈。
誰也不希望剛剛吃上新界米，守在外麵的軍隊就少了。
顧懷川為此專門請第七集團軍的韓玉書來歸明縣廣場解釋。
韓玉書不擅長安撫百姓，說話很直。
“換防不是撤防。是把籬笆往外挪，把刀磨得更順手。”
有人問：“那城裡兵會不會少？”
韓玉書指著屏幕上的部署圖。
“城裡有第八集團軍一個旅、民防隊、警備隊、自動炮塔和空天快速支援。外麵清剿線推遠，蟲子要到你們家門口，得先過三道偵察、兩道火力、一道工程封鎖。它們沒那麼好運。”
這話有點硬，卻讓人踏實。
朱子宇的訓令隨後傳來。
大明可以溫柔地種田，但刀必須永遠磨亮。
這句話被貼在歸明縣民防訓練場入口。
民防體係也在換防期間正式成型。
退伍軍人是骨幹，普通農戶、工匠、教師、醫生、商戶按街區編組。平時他們種田、修機器、上課、開店；遇到災害或敵情，負責疏散、消防、通訊、救護、道路引導和糧倉保護。
魏長河被推成豐儲街民防小隊長。
他一開始不願意。
“我修機器還忙不過來。”
妻子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你以前帶裝甲維護營，現在帶幾條街的人學避難，怎麼就忙不過來？”
魏長河隻好接了。
第一次民防演練安排在夜裡。
警報響起時，歸明縣燈光分區切換，居民區主路亮起藍白色引導燈，學校教師帶孩子進入安全區，醫院啟動應急接診，糧倉自動封閉，農機群停入高地庫，市場攤販按編號撤離。
有老人動作慢，羅成和兩個民防隊員扶著走。
有孩子害怕哭，教師讓他們背新界地理歌。
有商人想回攤位拿貨，被魏長河攔住。
“命重要還是貨重要？”
商人苦笑：“貨也值錢。”
魏長河瞪他：“命沒了，貨給誰賣？”
演練結束後，太歲給出評分：總體合格，市場區撤離慢於預案二分十七秒，第三避難點飲水分發流程擁堵，豐儲街兩戶未按規定關閉外部電源。
第二天，問題全部公開。
沒人覺得丟臉。
新界人已經明白，問題公開不是為了羞辱誰，而是為了下一次少死人。
與此同時，軍方的建設全麵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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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大道西端開始鋪設巡邏鐵路。
鐵路不承擔普通客運，而是連接糧倉、軍鎮、彈藥庫、機動機場和水閘節點。小型電動裝甲列車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把兵力、無人機、工程模塊和防洪物資送到關鍵位置。
歸一閘上遊修建第二座防空陣地。
鏡澤巨湖北岸建立水上巡邏基地，避免沉沒港口區域被不明生物或殘餘蟲族佔據。
極西方向，一座座無人偵察塔被插進山口和平原交界處。
朱玄策看著部署圖，問韓玉書：“軍隊有沒有被開荒事務拖住？”
韓玉書答得很快：“沒有。工程隊、農機隊、民防隊各司其職。軍隊隻負責清剿、警戒、快速反應和關鍵節點防護。”
朱玄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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