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意外。
現在距離高考越來越近了，莘莘學子都在緊張備戰高考，凡是能快速提高分數的方法，都會試一試。
新產品推出的時機，完美契合市場需求，成功是水到渠成。
宋馨雅翻閱著銷售額表單，看到最後一頁，視線停頓。
是舊產品的銷售額。
一個月賣出0元。
負責人是：張瑩瑩。
張瑩瑩還在被劉一劉安排在大街上發傳單，賣過時的破爛產品。
打個比喻就是：現在是智能手機時代，有人在大街上賣板磚大哥大。
能賣出去才怪。
劉一劉是有兩把刷子的，折磨人的手段非常毒辣。
張瑩瑩的親朋好友，都被他折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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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剩張瑩瑩一個釘子戶賴在公司不走。
宋馨雅看著張瑩瑩的銷售額，沒表任何態。
劉一劉觀察著宋馨雅的神色，知道她沒反對，就是在支持他繼續整治張瑩瑩。
兩個人心照不宣，共同針對同一個敵人。
劉一劉準備離開時，一道大力把辦公室的門推開，一陣風迎麵撲過來。
張瑩瑩氣勢洶洶走到宋馨雅麵前：“宋馨雅，既然你已經開發出新產品，還讓我賣以前的舊產品，你就是在故意針對我！”
宋馨雅掀起眼簾看她一眼：“最近天色熱，天天在外麵發傳單不容易吧，要不是你張嘴說話，我都以為站我麵前的是個黑煤球。”
張瑩瑩：“就你白。”
劉一劉看看宋馨雅，又看看張瑩瑩，說道：“她確實比你白。”
張瑩瑩扭頭瞪他一眼。
劉一劉：“你瞪我，她也比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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