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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呆呆愣愣的看熱鬨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許大茂和傻柱為什麼吵架又為什麼動手，看到人群最終散去，便十分無語道：“搞什麼？這場熱鬨就這麼完了？”
“哼，一大爺到底是有私心，我看肯定是怕大家夥吵吵嚷嚷的回頭把老太太給吸引來了，到時候一生氣，得，又得氣吐血住院了！”婁曉娥倒是看的清爽。
“可能被什麼事情氣到呢？”何雨水茫然的很。
向南說道：“對聯遞過來！”
“好嘞！”何雨水屁顛屁顛的又過去遞對聯。
“你說什麼事兒呢？傻柱不就那點破事兒！京茹不是早就說過嘛！”向南接過對聯，直接了當的說。
雖然易中海極力想隱瞞，可傻柱今天的表現以及許大茂的尿性，向南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八成還是因為想和寡婦一起過年的事情。
“噯？還真是！”何雨水忽然明悟了，瞧見秦京茹端著臉盆過來洗衣服，趕緊招手道：“京茹，京茹你過來！”
“嗯？怎麼了雨水？”秦京茹放下盆，嬌俏的走過來，手背在臉蛋上直搓搓，又跑到婁曉娥身邊蹲下，伏低身子烤火。
婁曉娥直接說道：“雨水想問問你，剛才傻柱跟許大茂打架你聽到什麼沒有？”
“嘿，我能沒聽到嘛！真搞屎，這兩家夥真是絕了！”秦京茹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向南和何雨水聽了，趕緊貼完了對聯，跳下板凳，將東西收拾了一通，走進了屋。
何雨水拉著京茹就說：“走，去屋裡仔細給咱說說！”
……
“二哥，你說茂哥能跟傻柱又起什麼矛盾？大過年的也能吵起來？”
劉光福回到家，十分不理解今天的熱鬨。
“不太清楚！不過大概是因為寡婦吧！不然許大茂怎麼會被傻柱從她家裡轟出來！”劉光天在灶台上生火。
哥兩今天起來的晚，到現在也沒弄著煤球爐子。
今年過年算是他們家最慘的一年了！
過去雖然吵吵鬨鬨的，劉海中還時常罵他們，打他們，可畢竟是一家人，打是親罵是愛，過去是沒覺得有什麼，可這一旦冷清下來，馬上氣氛就能感覺到了。
而且，不光是劉海中不在，即便二大媽劉繼芬也不在家。
本來四個人的家庭，一下子少了一半，整個家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別人家準備過年的物資，什麼炸丸子弄醃魚搞臘肉灌香腸之類的，他們什麼都沒有準備。
一來是沒心情。
二來是沒經濟。
索性就決定這麼過算了，無非是兩張嘴的事情。
所以哥兩昨晚上商量了一下，今天把爐子弄好，去外麵隨意買點酒食，打兩瓶散裝白酒，今天晚上年夜飯就這麼對付一頓得了。
又省錢又沒喪失傳統。
不能跟過去相比，去年一家人還坐在後院大屋裡樂樂嗬嗬的聊天烤火吃年夜飯，今年卻隻能縮在小地窖裡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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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所及，哥兩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哎，咱們要是像許大茂一樣就好了，至少還有個奔頭，天天能惦記著寡婦，想娶寡婦，現在我們兩，就跟行屍走肉似的，一點追求都沒有！”
劉光福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說。
“那能怎麼辦？如果不是強行占有這個地窖，隻怕我們兩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劉光天搖著頭說。
“哥，要不……”劉光福撐起腦袋，“我去跟大茂說，我們三個人一起過年算了？”
“得了吧！”劉光天直接拒絕道：“現在許大茂一門心思在寡婦身上，你以為傻柱為什麼跟他打架？肯定是因為今天的安排，我看哪，我兩也是沒戲！大茂指定是想跟寡婦一塊兒過的，我們就過我們的，窮也好，苦也好，這都是咱的命！”
哥兩相視一眼，兩個人都是一臉淒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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