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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易中海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
不然真有可能會出現閻埠貴說的那種情況,到時候真要大家夥在吃年夜飯的時候跑出來勸架?
這不光是打擾了大家夥過年的興致,更是給這忙活了一年的人們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於是思來想去,便開口問道:“淮茹,你什麼想法?是讓傻柱過來還是讓許大茂過來,還是兩個人都別來?”
他並非是賈家如今的主人,所以做決定之前還是覺得應該尊重一下秦淮茹的建議。
“這……”秦淮茹被這話問的一僵。
她之所以不拒絕傻柱,也沒明著趕走許大茂,就是害怕得罪人!
而且也享受著被人追捧的過程,更何況這過程帶來的是賈家真正能夠得到的利益。
這屋裡過年的物資,可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充實。
而易中海此時問這話,顯然是要她拿定主意。
如果要傻柱過來過年,那麼必定會得罪了許大茂!
而且狠狠的傷了他的心,說不定直接把帶來的東西給拿走了!
而如果答應了許大茂,那肯定會得罪了傻柱,再讓他將所有東西都拿走,那麼她肯定也不想看到。
可如果自己讓兩個人都來,這兩個家夥又得像剛才一樣,不光大吵特吵,甚至還大打出手,這鬨出去,又是一場笑話!
可要是不讓他們來,自己一家人過,那麼無異於又將他們二人得罪了。
自己的努力化成了泡影,想必他們兩人都不同意。
所以秦淮茹很是矛盾,根本不知道怎麼選。
而此刻,聽到易中海這麼問,傻柱和許大茂都扭頭望向了秦淮茹,表情幽怨又期盼,一看就是希望選自己!
“我不知道!”秦淮茹終於低下了頭,誰也沒選,也沒給出具體的方案。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心說淮茹啊,你可真叫我難辦!
現在這個情況,你讓我大公無私讓傻柱別來,那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嘛!
而讓我讓許大茂別來,這小子出門就得在全院人麵前說我假公濟私幫傻柱說話。
尼瑪,我乾什麼都是出力不討好的!
“老閻,這事兒你怎麼看?你讀書多,懂的道理多,我感覺你幫著淮茹做一做決定,肯定能讓所有人信服!”
於是易中海轉念一想,立馬換了個主意,讓閻埠貴出來得罪人!
尼瑪,老易,易老狗,你是真不得好死啊!
你特麼心裡在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怕得罪人,拿我出來頂缸?
你狗幣真特麼陰險啊!
閻埠貴心中不悅,已然猜到易中海的打算,又怎麼會讓他的計謀得逞?
裝模作樣的想了半天,便說道:“說實話,這件事情啊的確難辦,已經超出了我這個層次的人能夠想通的辦法!”
傻柱扭頭看他,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許大茂也悄默默看了過去,心說這特麼多難選,選我啊!回頭我送你兩瓶好酒!
可閻埠貴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直不楞登的盯著易中海。
這意思就是,老易,你的當我不會上,你要是繼續讓我做決定,那我也不虛你!
“你意思是?”易中海臉上一沉,沒想到閻埠貴竟然沒上自己的當,但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行,我不行,但總有人行的!”閻埠貴笑笑。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心道這院子裡還就沒有我行的!
“那就讓向師傅來主持公道吧!”閻埠貴根本不等易中海反應,直接說道。
傻柱:“???”
秦淮茹:“???”
許大茂:“……”
三個人都沒能第一時間明白閻埠貴口中所說的向師傅是誰。
隻有易中海瞬間眼睛一眯,看了傻柱一眼,心中思慮頓時萬千,馬上就回道:“行,那就讓他來!”
瑪德,得罪人的事情讓他來做,那也正好遂了我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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