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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秦淮茹也發現了傻柱的不對勁。
這好好的,這小子怎麼說著話還愣住了?
愣住了就算了,竟然連出去都忘了!
這能出什麼事情?
想到剛才聽到的棒梗的哭聲,秦淮茹心裡一跳,趕忙問道:“傻柱,棒梗出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在這不動了?”
“我……我……”
傻柱張了張口,好半天才回了兩個含糊不清的我字。
可這語氣聽上去卻極其不對,甚至能讓人感受到他喉嚨裡的顫抖。
“傻柱!”易中海心裡突突的狂跳,趕緊喊道:“你發什麼愣,出什麼事兒了?”
他朝著秦淮茹看了一眼,兩個人都能瞧見對方眼裡的擔憂。
然後同時蹭蹭蹭的來到了門邊。
“你攔著乾啥!真是的!”秦京茹大大咧咧的推開傻柱,直接鑽出了門,“姐……”
叫出了這聲,秦京茹也愣住了。
“京茹,怎麼了?”秦淮茹被易中海擋住了身子,一時沒能出去,隻好問了一嘴。
可秦京茹沒有說話,依舊沒人回複自己。
一個傻柱傻掉就算了,怎麼秦京茹這丫頭也傻掉了?
秦淮茹皺了皺眉,和易中海前後出了房門。
接著,她便看到了至今難忘的一幕。
但見陰沉的天空黯淡無光,淅淅瀝瀝的大雪不知道何時開始從天際落下。
紛紛揚揚的雪花之間,她先是瞅見了三個矮冬瓜的身影,那是自家的三個孩子。
然後就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棒梗哭唧唧的抓著她的手,早已哭成了淚人。
而那個胖乎乎的身影淚眼婆娑,頂了個貼著頭皮的短發,穿著破舊的破棉襖,腰間夾著厚厚的包裹。
當啷!
秦淮茹手裡的鍋鏟掉在了地上,四目相對,她什麼話都沒能說出來,一張驚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而在場的人似乎也被這一鍋鏟驚醒,嗷的一嗓子將秦淮茹叫醒了過來。
“媽,快看,奶奶……是奶奶回來了!”
棒梗扯著嗓子驚喜連連的嚎叫,一邊哭一邊蹦蹦跳跳的拉著賈張氏的手打轉!
不錯!
這人竟然就是賈張氏!
“阿芳!”
當啷!
這時易中海的煙鬥也啪嗒掉落在地,他也淚眼婆娑的踉蹌走了幾步,朝著場中奔去。
這時,秦淮茹才發現,剛才自己的注意力全在那個胖乎乎的人影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
在賈張氏的身邊,還有兩個屹立在風雪之中的身影。
一個是最先被抓住的一大媽!
一個是後來被抓住的二大媽!
此時再加上這麼一個賈張氏!
竟然被抓去的幾人全部回來了!
“老易啊!”
哇啦一下子,久違的思念無數的委屈多少日夜的期盼終於在這一刻宣泄出來,像是圍洪的堤壩絕了堤,瞬間一瀉千裡。
“棒梗啊!我的乖孫哎!”
而這聲浪直接蓋過了所有,掀飛了好幾隻躲在屋簷底下的蝙蝠,震的四合院中院屋瓦上的雪都撲簌簌落下幾層。
隻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兀自矗立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很快,一聲淒厲的呼喊響徹全院。
“媽!你回來了!”
那是劉光福幾乎痛不欲生的聲音。
“媽~”劉光天的哭喊也悲天蹌地。
這院子裡瞬間就亂做了一團。
嗷嗷叫的哭聲響天動地,頓時將所有屋子裡的人全給驚動了!
“怎麼回事?”
率先出來的人則是劉二丫,她打開房門看到門外一幕頓時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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