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鐸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忘了,隻覺得微涼的觸感順著領帶一路燙進皮膚裡。
邢慈勾著領帶,身體微微下壓,臉湊近,兔耳幾乎蹭到薛鐸的帽簷,呼吸拂過口罩邊緣。
卻又在即將碰觸的刹那停住,隻留下一個極近的距離,讓他能看清自己睫毛的弧度和眼底深邃的笑意。
隨後鬆開領帶,指尖順勢滑下,擦過薛鐸的鎖骨帶起一陣戰栗。
熱場過後,音樂節奏陡然加快,邢慈轉身,走向包廂中央那根銀亮的鋼管。
他抬手握住鋼管,靴跟在地板上輕點,身體隨之旋轉,紅色襯衫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
他抬腿,膝彎勾住鋼管,身體向後彎折,又猛地回正,動作乾淨利落,透著極強的力量感。
窄邊西褲裹著的長腿繃直,靴尖點地,腰腹核心發力,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在鋼管上旋轉、滑落、再升起。
這身裝束本該顯得輕佻,可邢慈跳得毫不媚俗,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踩在節拍上,肌肉線條在衣料下起伏,透著近乎淩厲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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