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嘴角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是啊，”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說得對。”
說完，他同樣抬起右手，中指高高豎起，然後手腕一翻，指尖朝著裴照京的方向——
啪。
兩根中指的指尖，輕輕碰在了一起。
接觸麵積大概不超過指甲蓋大小，而且雙方都在竭力避免施加任何多餘的壓力。
兩個人對視著，一個眉梢微挑，一個嘴角壓平，空氣中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劈裡啪啦地炸。
針尖對麥芒。
裴照京抬眼看向鏡頭方向，語調拖長：“這樣總行吧？”
節目組工作人員盯著兩根勉強搭在一起的中指，內心五味雜陳。
但規則裡確實沒有規定必須用多大麵積的皮膚接觸，隻能認命地宣布：
“可以，遊戲開始。”
心率手環上的數字開始實時跳動。
邢慈的靜息心率穩定在七十出頭，裴照京略高一些，八十左右。
兩人臉上表情高度統一，都是一副“我在忍受什麼”的神情，誰也不肯先在表情管理上輸給對方。
畫外音適時響起：
“請問二位，是否還記得彼此之間印象最嚴重的一次矛盾？”
邢慈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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