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恨綜：對抗路夫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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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慈把購物袋在料理台上攤開，食材一樣樣擺好。
鱸魚還在微微翕動著鰓，基圍蝦在保鮮盒裡弓著背，蘑菇、檸檬、奶油、黃油、迷迭香一字排開。
節目組適時遞來任務卡片。
裴照京湊過來，下巴幾乎擱在邢慈肩頭，視線掃過上麵幾行字，喉嚨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嘶——”。
“居然是讓我們配合做飯？這做出來的能吃嗎。”
邢慈沒回頭，正用廚房剪刀修剪鱸魚的鰭，動作利落。
“你配合我就行。”
“行，我幫你。”
裴照京聳了聳肩，語氣裡的愁苦散了些，倒像是接受了某種命運安排。
兩人一旦不吵架，站在同一個料理台前的樣子確實有幾分當年Axis時期隊友的默契。
一個主理，一個輔佐，動作之間沒什麼多餘的語言，氛圍微妙。
“先處理鱸魚。”
邢慈拿了把鋒利的廚刀，刀刃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冷線。
先在魚身兩側斜著劃了幾刀，刀痕均勻，深淺一致，隨後用廚房紙吸乾魚表皮的水分。
“檸檬。”他伸手。
裴照京立刻把旁邊切了一半的檸檬遞過去，切麵朝上，剛好省了邢慈再去拿的工夫。
檸檬汁擠在魚身切口裡，隨後是鹽和現磨黑胡椒，手指揉搓的時候力道均勻，調料順著刀痕滲進魚肉纖維。
接著是麵粉，薄薄一層撲在魚皮上，抖了抖魚身，多餘的粉簌簌落下，魚皮上隻留下一層極薄的膜，剛好夠煎出脆皮，又不會厚重。
平底鍋燒熱，橄欖油倒入，油溫剛到煙點下方，魚就滑了進去。
“滋——”一聲脆響，魚皮接觸熱油的瞬間立刻收縮變色，邊緣泛起金黃。
邢慈沒急著翻麵，手腕偶爾輕晃鍋柄，讓熱力均勻分布。
等到一麵完全定型，他單手捏住鍋柄，手腕一抖一翻，整條魚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回鍋中，另一麵朝下。
裴照京站在旁邊，手裡還捏著半個檸檬，眼睛有點發直，錯愕道：
“你退圈的五年是不是去當廚子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廚藝這麼厲害？”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邢慈沒回頭，用鍋鏟輕輕壓了壓魚身，讓貼合麵更充分受熱，“別偷懶，蘑菇切片。”
裴照京“哦”了一聲，放下檸檬，拿起另一把刀開始切蘑菇。
刀工不算太差，但跟邢慈行雲流水的節奏比起來明顯慢了一拍。
他切得認真，偶爾抬頭看一眼邢慈的動作。
鱸魚煎到兩麵金黃，邢慈把火關小，淋了一層白葡萄酒進去，酒液遇熱蒸發，裹著酒精的香氣瞬間充盈了整個廚房。
又擠了點檸檬汁，撒了迷迭香，蓋上鍋蓋燜了兩分鐘。
揭開蓋子的時候，蒸汽騰起，魚皮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酥脆得能聽見聲音。
“擺盤。”他說。
裴照京立刻遞過預熱好的白色瓷盤，邢慈用鍋鏟小心地把魚移到盤中，魚身完整，沒有一絲破損，檸檬片和迷迭香點綴在旁邊。
接著是奶油蘑菇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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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慈起鍋融化黃油，黃油的香氣幾乎是瞬間炸開，蘊藏著奶脂的甜潤。
蘑菇片倒進去翻炒，直到邊緣微微焦黃，水分收乾。
然後倒入高湯，小火慢煮，另起一個小鍋熬奶油醬汁，麵粉和黃油的比例控製得極精準。
奶油倒進去的時候，用打蛋器勻速攪動，液體逐漸變得濃稠順滑，沒有任何顆粒感。
“嘗一下鹹淡。”他把勺子遞到裴照京嘴邊。
裴照京愣了一下，下意識張嘴含住勺沿，奶油滑過舌尖的瞬間，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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