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賈禎斬將奪旗他立在門邊，心頭一閃。
“給老太太請安。”
賈珍進了榮禧堂，先向賈母拱手行禮，隨即轉向賈政，語氣急切：
“政二叔，您方才說牧三叔殉國？這消息從哪兒來的？可確鑿？”
“是工部侍郎楊大人下了早朝，親口告訴我的。你信不信，就看你信不信楊大人。”
見賈珍疑心未消，賈政隻得把剛才的話又講了一遍。
賈珍聽完，麵上略作哀容，轉瞬便暗自鬆了口氣，牧三叔一走，寧國府還有誰能壓得住他？那未過門的兒媳秦氏，他可是惦記許久了。
賈母與賈政瞧在眼裡，氣在心頭，隻覺此人爛泥糊不上牆。
可賈母畢竟不是寧國府正經長輩，大事上能提點兩句，至於賈珍那些醃臢念頭，她既不願管，也管不了，他老子賈敬還活著呢，就在城外玄真觀裡修他的仙，連親兒子都不問，老身又何必多此一舉，吃力不討好？
榮國公府
榮禧堂
眾人乍聞寧國府神威將軍賈牧陣亡的消息，神色各異，滿堂寂然。
賈母望向賈政，顫聲問道：
“朝廷可派援兵了？牧哥兒的遺骸……運回來了嗎？”
“牧三哥的靈柩尚未運回，聽說是被禎哥兒搶回來的。”
賈政答道。
“牧哥兒的兒子賈禎？今年才十三吧，比寶玉也就大個兩三歲，可憐孩子啊……”
“趕緊派人去雁門關，把牧哥兒的遺骸和禎哥兒一併接回來。不能再讓一個孩子孤零零守在邊關了。寧國府那邊，也該著手準備了，等，”
賈母話音未落，賈政已出聲打斷：
“母親！”
“牧三哥追謚‘武寧’，賈禎率虎賁營擊退韃丹十萬大軍，聖上欽封一等伯爵，如今已是伯爺了。隻是尚需在邊關督防數月，一時還不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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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一等伯爵？！”
賈母霍然起身，滿臉驚愕。
“政兒，你當真沒聽差？一等伯爵？”
“母親，兒子耳朵好著呢，聽得清清楚楚，賈禎擊潰韃丹主力，獲封一等伯爵。”
賈政苦笑搖頭，自己正值盛年，哪來耳聾眼花的毛病。
“不過，聖旨得等賈禎返京後，才正式頒下。”
他忽又想起一事，補了一句。
“無妨，等禎兒回來再宣旨也一樣。正好讓咱們賈家列祖列宗看看，咱們府裡，出了個真麒麟！”
賈母擺擺手，語氣裡全是欣慰與驕傲。
京都城
皇宮大明宮前
武雲帝攜皇後肅立宮門之外。
“父皇……”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大明宮那扇朱紅宮門。
“傳話進去，朕，前來拜見太上皇。”
武雲帝側首，朝身旁的夏秉忠吩咐道。
夏秉忠快步上前，向守門侍衛低聲說明來意。侍衛轉身入內通報。
不多時，戴權疾步而出。
“皇上，太上皇請您入內！”
“嗯。”
武雲帝頷首示意，攜皇後緩步踏入大明宮。
殿內陳設極盡恢弘，金碧交輝，一名神情肅穆的老者端坐於榻上，正凝神對弈。
“兒臣叩見父皇！”
武雲帝牽著皇後，雙雙跪拜行禮。
“皇兒來了？快起身。”
太上皇微微擡眼，目光掠過皇後高隆的腹部，頓了一瞬。
“皇後腹中又懷龍嗣了？”
“回父皇，確是喜脈，尚有七八月便臨盆，兒臣再添一子，父皇又得一位皇孫！”
武雲帝起身答道，語氣恭謹而平穩。
“好！甚好！去皇太妃那兒領賞去吧。”
“謝父皇恩典！”
皇後笑意盈盈應聲，隨即退步出殿。
待她身影遠去，太上皇朝武雲帝擺了擺手：“坐，陪朕手談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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