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於紹武:兄弟……,誤…誤會啊!這兩個字一出,整個正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劉昭緩緩轉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父親劉景明。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玩味和冷笑。
嗬,正愁沒借口下手呢,這下好了,這於家竟然主動把頭伸到了刀口下,這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簡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劉景明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淡定地揮了揮手:“既然是於家的人先動的手,那你就自己看著解決吧,出了事為父給你兜著!”
劉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回頭對方三兒沉聲喝道:“走,帶路!跟我去二狗家!”
隨即他轉頭看向管家劉福:“劉叔,你立刻去城西最好的醫館,請個經驗豐富的大夫一同前去,
帶上最好的傷葯,去看看二狗家人有沒有受傷!”
“是!少爺!”劉福不敢怠慢,連忙轉身跑去叫車請大夫。
劉昭大袖一揮,帶著方三兒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劉府大門。
既然於家想玩,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這第一刀,就拿你們於家的狗頭來祭旗!
————
與此同時二狗家中
原本破敗的小院此刻卻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打跑了那群地痞後,院子裡的氣氛並沒有因此鬆懈下來。
一名滿臉橫肉的親衛一邊往身上套著沉重的步人甲,一邊沖著正在堂屋門口來回踱步的二狗喊道:“隊長,別轉悠了!剛才那幫孫子跑可說了要找人報復,咱們還是先穿甲吧,
指揮使大人可說了的,‘無論什麼時候,都讓咱們保命第一!”
二狗停下腳步,看著正忙碌穿戴的兄弟們,臉上卻滿是糾結:“這……畢竟是在萊陽城裡,不是北邊的戰場。
咱們這身甲胄一穿,性質可就變了。這剛回來就得罪了於家,萬一給指揮使大人惹了麻煩,咱們兄弟幾個罪過就大了。”
這時,一個動作麻利、已經先一步穿好甲胄的親衛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二狗的肩膀上。
“我說隊長,你就是那什麼迷來著?”
旁邊一個正在係護腕的親衛接話道:“當局者迷!”
“對對對!當局者迷!你就是這個當局者迷!”
穿好甲的親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如今可是咱們指揮使的親衛隊長,欺負你那不就是打咱們指揮使的臉嗎?
咱們指揮使是什麼人?那能慣著他們這毛病嗎?”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二狗耳邊小聲地說道:“還有啊,隊長,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這次回來是幹啥的了?
咱們明麵上雖然是招兵,可指揮使大人怎麼想的,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親衛冷笑一聲:“說不定咱們指揮使大人正愁沒借口收拾他們呢。
這幫潑皮自己撞槍口上,指揮使大人搞不好還能借這個機會幹它一票大的,直接抄了這狗日的於家的家!
到時候那得有多少錢糧?夠咱們兄弟們吃多長時間的?”
不得不說,這幫親衛們天天守在劉昭營帳外麵當護衛,耳朵都快練出聽風的特異功能了,這軍中高層的小道消息可一點也沒少偷聽!
現在一個個的把劉昭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
也就是二狗今天是因為自家的事情,導緻心裡亂了方寸,畏首畏尾。
如果是其他的兄弟家出了事,保證二狗是第一個衝上去叫喚著要滅對方全家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其他親衛一個個也都來了勁頭,一邊整理著神機弩的機括,一邊叫囂著:
“就是!那幫孫子要是再敢來,這次肯定不會再留手了,直接把他們射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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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敢欺負咱們兄弟的家人,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二狗的大哥攙扶著麵色蒼白、眼圈紅腫的妹妹從堂屋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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