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站在白闆前。
老刑警目光，盯著那兩列截然不同的證據。
趙海看著白闆想了想。
趙海緩緩點了點頭。
“老張，帶人去查四樓和執照的事。把這對夫妻分開突審！”
趙海直接下令。
“小王，帶戶籍警和防暴隊，跟我去會會那個鬍子！”
兩組人馬隨即分開核查。
大廳裡沒人出聲。
就在幾名防暴特警準備上樓時。
“吱呀——”
一樓走廊拐角處的房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
鬍子男人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深色厚外套。
下巴上的胡茬顯得更加淩亂。
“你們是不是想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鬍子男人的聲音沙啞，壓著火氣。
他盯著趙海和李默。
“我就是個過路的！鞋印能證明什麼？我根本沒見過那個女人！”
李默站在原地。
沒有回應他的怒氣。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波瀾。
“是不是髒水，驗過就知道。”
李默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請警方按程序，核驗他的真實身份。”
李默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鬍子男人那異常臃腫的腹部。
“並且，請他脫下那件厚外套。”
“確認是否存在偽裝體型，以及藏匿危險物品的情況。”
“脫下外套。”
這句話一出，
大廳靜了。
鬍子男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褪去。
他先是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腳跟重重地磕在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接著，他的右手擡起，壓在衣襟下方的拉鏈處。
像是在護著什麼絕對不能見光的東西。
他的視線從趙海身上掃到李默身上。
又掃過周圍那些已經將手按在警械上、隱隱形成合圍之勢的防暴警員。
鬍子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而急促。
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沒說話。
大廳裡安靜得隻剩下細碎的動靜，隻能聽到他那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鬍子男人的右手藏在外套下，指節綳得發白。
趙海沒有因為這異常的舉動立刻拔槍。
他打了個手勢。
周圍幾名防暴警員迅速散開，呈半包圍的戰術隊形，直接封死了大廳通往外麵的唯一出口。
“身份核驗和安全檢查，都有明確的法律程序。”趙海盯著鬍子男人，聲音低沉而威嚴。“配合調查，是你現在的唯一選擇。”
李默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把正麵交鋒的舞台還給了專業的警方。
李默站在陰影裡，一個個看過去。越是這種時候，人的小動作越藏不住。
“我就是怕冷！”
鬍子男人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山裡陰氣重，我多穿件厚外套怎麼了？裡麵什麼都沒有！”
李默沒有出聲拆穿他那拙劣的謊言。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技術警員，語氣平淡地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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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核對他的登記資料。”
“查一下這幾天進山的車輛監控。”
“重點比對近期省內外發出的通緝協查信息。”
聽到這三條，
鬍子男人眼皮狂跳了一下。
特別是聽到“通緝協查”四個字時，他那壓在腹部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瞬。
一種被逼入絕境的防禦姿態，在他身上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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