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夏侯鈞心裡氣得不行,當下看向那宮人也帶著不少怒氣,“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江氏在長熙宮做什麼?”
宮人顫顫巍巍地將話又重複了一遍,“陛……陛下,江采女最近一直在長熙宮待著,哪裡也沒去。”
“長熙宮內的事情奴婢查探不到,實在是司瑚姑姑管得太嚴了,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啊。”
夏侯鈞氣著氣著就給自己氣笑了,合著他說的話隻有他自己給放在心上了唄?
“陛下,興許江采女是累著了呢。”瑞安在旁絞盡腦汁地想借口。
“累著?”夏侯鈞擡了下眼皮,嗤笑著說,“那日朕讓她做什麼了,她還累著了?”
瑞安心想:【您和江采女在殿內做了什麼,奴才哪裡知道啊,我隻知道我進殿內的時候,陛下還抱著江采女不撒手呢……】
宮人:【長熙宮的宮人嘴巴都特別嚴實,就是小太監、小宮女被灌了幾杯酒也問不出來,人家就是不說,誰能有辦法啊!】
夏侯鈞也沒想到長熙宮竟然防得這麼嚴實,司瑚的確是個得用的,那江氏自己又在其中做了些什麼呢?
“陛下,用不用奴才去長熙宮傳話,讓江采女來……”
瑞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夏侯鈞給打斷了,“不用!”
讓瑞安去請她,那豈不是會讓她覺得自己急不可耐?更能讓江氏蹬鼻子上臉。
他還就不讓任何人去請,他倒要看看江氏到底什麼時候能想起他來!
“真的不用請嗎?陛下。”瑞安不是很放心,又多嘴問了一句。
“不用。”夏侯鈞咬了咬後槽牙,氣鼓鼓地說。
瑞安心下嘆氣,【陛下這個性子,怕是得江采女率先低頭吧?】
【哎,也不知道江采女最近在忙些什麼,怎麼連陛下的事情都顧不上了呢?】
江雲舒在長熙宮過的日子那叫一個滋潤,咱手裡有銀子,身邊有信任之人,那自然是美美地享受啦~~
至於那十張大字嘛,江雲舒倒是沒忘記,可她就是懶得寫,再加上兩日都過去了,乾元宮也沒人來找她,可見,當時陛下就是沒將她這事兒給放在心上。
【萬一男主是生氣你不主動呢?】四喜友情提醒著。
江雲舒渾不在意地說:【我主動什麼?我有什麼好主動的?】
【主動去乾元宮吃禦膳嗎?要是這個的話,我還真能主動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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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宮的禦膳那是一等一的好吃,這幾日沒嘗過,她這心裡也有些癢癢的。
四喜見這話有戲,忙不疊地繼續道:【陶陶,你看啊,這事兒還真就得咱先主動,男主可是皇帝哎,你見過哪家的皇帝會主動?】
這話,江雲舒可就不樂意了。
【他是男主他就了不起啊,有本事別來找我啊,直接去找他的親親女主不就好了。】江雲舒沒好氣地說,【那我阿娘和阿爹相處的時候,哪一次不是我阿爹低下身段哄我阿娘。】
【要我說,你的男主活該和女主折騰這些年,要是他能像我阿爹一樣低下身段哄女主,他們倆還至於是你說得那個虐生虐死?】
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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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它很想反駁一二,可陶陶有時候說的話,真就是讓人沒法反駁。
江雲舒(雙手叉腰得意版):因為我說得很對,對的事情就是不需要反駁的!
四喜沒能說服江雲舒,江雲舒也沒見到乾元宮的人來長熙宮,當下便更加恣意地在長熙宮享受啦。
甚至膳房還不知道從哪裡運來了一頭羊,江雲舒當即掏了銀子出來,讓膳房的人給她做成炙羊肉送到長熙宮。
金桔是知道乾元宮那日部分內情的,瞧見自家小姐如此恣意,她沒忍住提醒一句,“主子,那大字您可寫了?”
這都過去好幾日了,主子都沒去乾元宮給陛下看寫好的大字,也不知道陛下的心裡有沒有記著這事兒。
要是陛下一直記著這事兒,而主子又沒過去,那……
“寫什麼寫,乾元宮都沒人來。”殿內也沒外人,江雲舒十分豪邁地抱著羊肉啃了起來,“金桔,你快坐,這炙羊肉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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